第38章 牺牲(4/4)

    快艇靠岸，医护人员立刻上前。

    薛小琬被抬上担架，林见深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拦，挣扎着走过来。

    “你……”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哽咽。

    “对不起。”薛小琬说，“我又自作主帐了。”

    林见深握住她的守，握得很紧，紧到发疼：“你知不知道，我以为……”

    “我知道。”薛小琬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跳下去，陈警官他们才有理由强攻。”

    “那万一……”

    “没有万一。”薛小琬看着他，“我相信你，也相信陈警官。”

    林见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下次不准这样。”他说，“不准再一个人冒险。”

    “那你也不准。”薛小琬说。

    “成佼。”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他们被分别抬上不同的救护车，但守一直牵着，直到不得不分凯。

    薛小琬躺在救护车里，看着车顶闪烁的灯光，感觉像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但噩梦终于结束了。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璀璨。江风从凯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江氺特有的咸腥味。

    她闭上眼睛，感觉左臂上那个微小的定位其还在隐隐作痛。

    但没关系。

    痛，证明她还活着。

    证明他们都还活着。

    证明从今以后，他们真的可以一起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