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贵人(2/3)
痛的白了脸色,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不敢挣扎的叫苦,“爹爹错怪儿了,儿哪里敢做这种事,白白便宜谁,是小石,是小石他……”月云岚说着,落下两滴泪,咬唇偷偷觑鸨父神情,很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鸨父狐疑,已是没了耐性,眼中闪过狠厉。
“他什么?莫不成那个小贱蹄子,敢哄着你勾连外人?”
月云岚垂眼,抬指抹泪,小声嘟囔,“小石哪里有这个胆子,分明是……”
月云岚尾音里透出羞涩祈盼,“爹爹不是说儿的第一夜,不是高官,就是豪绅的,还说会顾着儿的心意,让儿自己挑选第一个恩客,如今,如今那位……”
说着扯着披风,手指绞的更厉害,轻抬眼,一颦一笑,含泪弯唇羞赧。
“爹爹也见过那位贵人的,她,她还……”
月云岚目光下移,划过鸨父下巴,又抬起眼,哼了一声,使起小性子,扭过身,“爹爹明明也在,非要儿说的那么明白。”
鸨父下意识抬手,摸摸下巴,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那些点头哈腰的官兵,还有墨影通身的气派,在汴京城里能张扬至此的,这少说也得是个权贵中数得上名号的。
若是这样……
鸨父眼中精光闪烁,都说进了诏狱,不死也得脱层皮,小石那么个贱籍出身的小蹄子,竟然只是磕几个头,就被放回来了,他原还奇怪这小蹄子运道不错,原来真正的古怪在这儿呢。
怪道当时只抓了小石一个,感情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要不然依着那阵仗,怎么说也不该就这么好说话,没多少功夫就都撤走了。
鸨父越想越觉得在理,跟着就喜上眉梢,站起来,将使性子的小蹄子亲自扶起来,越发满意的看着,越瞧笑就越漫上来。
“好孩子,这可真是个大靠山!你可真真是没有白费你的好模样,真不愧是爹爹的金疙瘩!”
高兴的说着,拍了拍那俏生生的脸,鸨父倏然神色一顿,忽而敛笑拧眉。
月云岚手指交握在一起,眸光流转,笑吟吟的问,“怎么了,爹爹?”
鸨父犹疑不定,审视的看着月云岚发亮的双眸,质问,“贵人既然看中你,为何不明着派人来传话,与我知道?”
月云岚怔了下,眼中神采一下黯淡,像是做错事般的低头。
“是儿不中用……”
鸨父定定看着这情态,取舍不定,说实话权贵也不是都肆无忌惮,百无禁忌,有些明面上越显贵,越高不可攀的,反而私底下偷摸着就爱养些小宠在外头,说不准这次看中他这块金疙瘩的,就是贵人里这一挂的呢。
鸨父思量到这儿,已经有了主意,脸上便又喜意弥漫,整了整月云岚的披风,话锋一变,松了口,“去的时候,打扮的再鲜亮些,最好叫人再裁几身新衣裳,贵人都爱鲜嫩俏丽的美人,你可不能辜负了爹爹对你的苦心栽培,连贵人的衣角都摸不着。”
“嗯,儿都听爹爹的。”
月云岚乖巧应答,转瞬又神采奕奕,粉面含春,一副得意的小模样。
鸨父很满意他攀高枝的上进劲儿,一时放下一半的心来,却并不提还要派使奴尾随查探真假的事,只催促侍仆赶快去帮着准备。
月云岚依言出了花厅,一个人进去,转头领了六个侍仆出来,阵仗十足的十分惹眼。
很快有许多小倌闻听赶来,站在廊下,花荫下,嫉妒的看着。
他们都听说了,鸨父又预备花许多银子,给这个贱人裁衣裳,置办首饰,往后他们的份例只怕会更少的可怜,只能一群人抢着占点,日子指不定难熬到什么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