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迫人(2/3)
讯问的架势。“他也是你们软红阁的妓子?”
鸨父哪里想到这些狗东西竟然盯上了自己的金疙瘩,生怕回答晚了,真让人押去牢里,白白便宜了那些狱卒,连忙苍白着脸,赔着笑答,“正是,这是奴家几年前从江南淘来的好货色,在官府也是入了籍,记了卖身契的,做不得假,还请官娘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一个弱质男儿家,连走几步路都要叫唤,哪里是能犯什么事的呢?官娘子您说是不是?”
鸨父说着,走近将一个荷包塞进官兵手里,调笑着拍了拍官兵胸口。
官兵掂了掂荷包的重量,顺手就塞进了怀里,上下打量了大屏风前人影的身段,有些兴味的开口,“不想竟还是个雏呢。”
鸨父见官兵顺势收了好处,心顿时放下来,纨扇掩嘴,笑着应话,“可不是,也叫官娘子知道过些时候春风巷花魁魁首大选,定然精彩至极,还请官娘子介时带同僚多多捧场,到时候奴家定让这孩子去给您敬酒~”
官兵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很有了些笑样子,正要接话,大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仿佛像是水波乍起浪涛。
官兵微变脸色,一把推开鸨父,鸨父原就只一只手借力官兵的臂弯,半倚着她,这一下,愣是当场跌在地上,脸色有些精彩纷呈。
“官府办差,闲杂人等不得滋扰,违者看押处置!”
官兵却是半点没顾忌那点收到的好处,冷着脸,就要走近搜身。
月云岚手捂着面纱低咳,手紧紧攥着,发丝顺着肩头滑落,乌黑柔顺,服帖至极,衬得弱柳扶风,更是娇弱几分。
他的眼角含泪,有些晶莹似落未落,怯生生的望着官兵,如同惊弓之鸟,又似枝上迎着寒风的花苞,叫人不免生不起什么防备。
官兵看得眼神有些发直,心下其实有些迟疑,但自己听命于上峰,又有不知哪的眼线在此盯梢,她即便有些怜香惜玉,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了一点美色徇私。
只好道,“我且不动你,你自己乖乖的从里到外将衣裳脱干净,只要你身上没有赃物线索,我自不会与你过不去。”
说罢,官兵到底是没抵住美色诱惑,动了狎昵心思,仔仔细细的扫过月云岚披风以及露出的衣裳,很有些赏玩的兴致,主意忽而又一改,催着牵着的大狗靠近。
“未免你做些手段,躲避察验,还是本娘子亲自来。”
月云岚垂下眼,偏开脸,耳廓泛红,再次抵在大屏风上,跟着大屏风微晃了晃,攥紧掌心,遮住眼底的嫌恶。
那手顺着披风,摸上他的肩头,扯住系带。
月云岚明明恶心至极,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这里是软红阁,是青楼,他不能表现的三贞九烈,与官兵起冲突,否则鸨父那里,他就会前功尽弃,叫他看出端倪。
月云岚浑身颤栗,眼皮闭上,就要咬牙受下。
这时,周遭传来除了窃笑以外的异样动静。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一枚像是石子一样的东西,在官兵的一声痛呼后,打在他的披风上,骨碌碌的滚在他的绣鞋旁。
月云岚得以松缓,卸了力瘫软的坐在地上,拭去眼角憋出的泪花,仰头看去。
方才趾高气扬,不怀好意的官兵被人脚踩在肩头,一把未出鞘的刀被人反手握着,抵在官兵喉咙,气势比官兵方才的样子还要不好惹,很有几分生杀予夺的意味。
月云岚心头思量,微抬眼悄悄打量挟持官兵的那人。
他坐在地上,大堂通明的灯火,映着他的眼睛,明明方才有过泪意,他却觉得眼睛发涩,以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