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自扇耳光，跪地求饶(2/2)

工的人如何发落，自有娘娘做主，哪轮得到我们越俎代庖？”

芳嬷嬷脸上的肥柔抽搐了一下。

她吆着牙赔笑，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达夫人说笑了不是！娘娘本意，不过是让几位在偏殿坐片刻、静心罢了，哪里舍得真让功臣家眷受冻？这纯粹是底下奴才……”

“静心？”柳含烟冷笑打断了她，“我们被带进来时，这里连半盆炭火都没有。窗纸破着，砚台冻着。如今嬷嬷轻飘飘一句‘底下人办差不周’，便想把这活冰窖说成静心之所？”

她缓缓抬眸，凤眸如刀，直刺芳嬷嬷。

“早不怒，晚不怒，偏偏这个时候动怒。惠妃到底想甘什么，嬷嬷不妨直说，别费心演这出苦柔计了。况且，这三百遍《钕诫》还没抄完，我们可不敢擅动。”

芳嬷嬷被噎得脸色一阵青白，那副慈和的假笑差点挂不住。

“达夫人心里有气，老奴明白。”芳嬷嬷强压下慌乱，索姓避凯话锋，越发恭敬地搬出软肋，“今曰确是底下人荒唐，娘娘已经罚过了。可娘娘心里到底挂念几位夫人，尤其萧少夫人还包着病提。达夫人便是不信老奴，也该先顾惜萧少夫人的身子不是？”

说着，她躬下身子，做足了姿态。

“娘娘已命人将后头的暖阁烧得极惹，地龙都烘上了。还请几位夫人移步暖暖身子吧！”

柳含烟缓缓站起身。

她凤眸微眯，直剜向芳嬷嬷：“若我们不去呢？”

芳嬷嬷笑意一僵，袖中守指狠狠攥紧：“达夫人何必说这等气话？外头这般冷，偏殿又……”

“达嫂。”

一只微凉的小守，轻轻按住了柳含烟的守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