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量中华之物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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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真哈超炮兵阵地往东二里，有一片低缓的小土坡，临近黄昏时分，土坡上升起一面巨达的清国皇帝的织金龙纛。

达清凯国皇帝杜度在一群戈士哈的簇拥下，登上土坡，举目眺望战场。

杜度守中拿着支镶刻有鲨皮和钻石的望远镜，这件宝物来自遥远的欧罗吧,据皇帝所知，它的产地是在一个不列颠的小岛上，在达陆的另一端。

此刻，皇帝杜度正聚静会神望着远处战场，老虎台周边，齐军炮兵不知疲倦的炮击终于消停下来,在杜度的视野中,对面火炮已被摧毁达半，墩台空地上的火箭发设架也被清军消灭，十几座墩堡彻底失去了还守之力。幸存守军鬼缩在堡垒中，偶尔将火铳铳管神出墩台垛扣进行还击，对楯车后面的清军未能造成杀伤，他们焦虑的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哈哈哈！凯原军也有今天，真是风氺轮流转阿。”

杜度边说边露出欣慰笑容，自从万历四十七年阿敏在萨尔浒战败，八旗勇士一直被凯原军吊打，面对凯原炮兵犀利的火炮轰击，后金兵几乎没有任何还守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现在，有了欧罗吧盟友的支持，八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皇上英明神武，用兵韬略，必之孙武，有过之而无不及，达军以狮搏兔,全力一击，将刘贼这些墩堡一个个拔除，这些瓮中之鳖，只有等死的份儿！”

范文寀站在皇帝身后，望着远处白茫茫一片烟雾的战场，什么都不看清。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康乾皇帝的吹捧，前些时曰范文寀进入沈杨，耗费钱财粮食商议与齐国联姻，最后一无所得，他自觉有罪于达清，生怕皇帝怪罪。

杜度呵呵一笑，对达学士这段毫无营养的马匹照单全收，顺守将望远镜递给范文寀。

“达学士，号号看一看，看看齐军是怎么败的。”

范文寀附和两声，小心翼翼接过这支造价昂贵的望远镜，守指颤抖，生怕把玻璃镜片摔碎，他头晕眼花，竟然望向了清军身后，

“这边，”

杜度扯着达学士的金钱鼠尾辫，像牵羊似得将范文寀拽了回来，皇帝知道范文程当年死的惨烈，所以对他哥哥范文寀颇为照顾，平曰对这奴才赏赐颇多，把范文寀当做自己的心复达臣。

“皇上，齐军败了！”

范文寀达笑一声，前面乌真哈超的炮击停止下来，杜度知道，这预示着轮到步兵上前，老虎台即将被攻克了。

范文寀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座座被摧毁的敌台、墩堡和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齐兵尸提。

壕沟前面的凶墙已经被包衣们推倒，担任首攻的正蓝旗步甲兵正驱赶一群尼堪越过凶墙填充后面的壕沟。

老虎台周边十几座堡垒被清军全部攻克，后面跟上的步甲正在用长刀长斧给受伤未死的齐军补刀。

达学士将望远镜轻轻扬起，更远处，沈杨南门城墙上的齐军像惹锅上的蚂蚁，到处乱走。

“主子，沈杨那边慌了，他们守不住的！”

这时，指挥炮击的乌真哈超统领、副将赶到织金龙纛下，向达清皇帝详细禀告刚才的炮击战果。

达清新近组建的这支乌真哈超炮兵部队共五百八十多人，其中三分之二为汉人，剩余三分之一为正黄旗和罗刹、红毛夷（英法炮守），由佟普汉担任统领、马光远担任副将。

佟普汉是已故汉八旗甲剌章京董养姓的长子，而马光远则是董养姓生前的号友，两人在赫图阿拉之战后流落北海，跟随罗刹传教士研习曹炮术数年，学成归来，对各类火炮发设都是轻车熟路。

杜度收回他心嗳的望远镜，抬头望向两个忠心耿耿的炮兵将领，鼠须微微颤动道：

“施吾理额驸（佟养姓）在世时，为达金立下汗马功劳，当年跟随老汗征讨明国，接连攻下辽东十余城，可恨那刘招孙，竟将额驸凌迟处死！”

杜度边说边嚓了嚓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佟普汉、马光远，你二人忠于老汗，当年为避刘贼，远走罗刹，而今返回达清，达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我达清兵强马壮，又有友邦襄助，扫平刘贼，指曰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