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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事:“……”
啥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啥?
叶景和起身欲走,张管事连忙将他拉住:
“小哥留步,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这小子刚刚声音不低,他隔壁就是和他一直不对付的刘管事,要是被他拿了话柄,那还得了?!
不多时,叶景和便带着张管事回了行简院,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十一。
十二撞了撞十一的胳膊:
“怎么样?学到了点东西没?”
十一抬起头,眼中满是知识无痕过脑的清澈。
十二:得,还是傻的!
屋内,张管事在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虽不知道原因,但左不过与春梅丫头有关。
那丫头是好名利了些,但也犯不了什么大错,他只要赔罪便是。
想到这里,张管事浑身轻松的躬身行礼:
“小人张数,见过少爷!”
裴渡从椅子上下来,侧身避过,然后声音软软道:
“张管事,来啦?您上座!”
“使不得!使不得!”
张管事脸色微微一变,可是裴渡拉着他的衣服,他甚至不敢大力挣扎。
“张管事,您请坐吧!您坐下了,少爷还有话跟您说。”
叶景和含笑看着张管事,可对上那双笑眼,张管事才后知后觉,自己落套了!
等张管事被推着坐下后,裴渡一语惊魂:
“春梅说她们是来替父亲对我好的,代表着父亲,我瞧着她们实在年轻,倒是张管事比我父亲还长不少岁,不若以后我尊您为父,您好管管春梅……”
裴渡话没有说完,张管事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他连爬带滚的抱住裴渡的脚:
“少爷!少爷这话可不敢说!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教女不严!小人,小人这就带那丫头回去,以后绝不让她在您面前出现!”
张管事说完,梆梆磕头,磕的头破血流,也不敢停,少爷永远是少爷,他岂敢僭越!
更何况,那世子夫人可盯着呢,这话传出去,他全家只怕都要被老爷打出府去!
裴渡僵立在院里,这是他第一次行使权利,看着张管事头破血流的模样,他几乎都要心软的扶他起来了。
可是春梅的丑陋面孔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裴渡抬眼看向十二:
“带春梅进来。”
春梅被带进来的时候,还叫嚣着她爹是张管事,以后要让十二吃不了兜着走的狠话,却不想,等她被推进屋内,抬眼刘看到了张管事卑微跪在地上,额头淌血的模样。
“爹!爹你怎么了?!”
春梅尖声惊叫,张管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啪啪”给了春梅几巴掌,打的她脸颊高高肿起,这才又跪了回去:
“少爷,是这丫头出言无状,求您给她一条生路吧!”
春梅眼睛一瞪,还要说什么,可却被张管事瞪了回去,张管事这会儿浑身都在冒冷汗,心中默默祈求这事儿不要再出行简院。
而裴渡只是安静不语,他没想要春梅的性命,可也没想好怎么处置她。
“来人,传令,张数一家罔顾尊卑,欺凌幼主,打二十棍,卖出去!”
裴清河大步走了进来,张管事闻言一愣,还不等他哭求,便被人捂住嘴带了下去。
“渡儿,下次处置人可以更干脆一些,你是府里唯一的少爷,你做什么都可以。”
裴清河看着只到自己腰间的儿子,一脸复杂,而裴渡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
“是,渡儿多谢父亲教诲。”
用语恭敬,态度疏离,裴清河不由呼吸一滞,只觉得胸口漏风似的泛着冷。
正在这时,跟在裴清河身边的下人外他耳边低语几句,裴清河脸色大变:
“渡儿,你,你竟然说了尊一个下人为父的话,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渡儿知错。”
裴渡这幅模样让急匆匆过来为他做主的裴清河差点儿气了个仰倒,这会儿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即厉喝一声:
“长风!你可知错?!”
裴清河舍不得罚儿子,只能将叶景和揪出来,而叶景和从旁站了出来,刚一拾衣跪下,裴渡便“扑通”一声,干脆利落的跪在了叶景和身边。
“长风不知,还请老爷明示!”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主意是我想的,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