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饶天下棋手一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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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门，吴泉也跟在后头，虽然脸色平静，衣袖还是微微荡漾。

四人下得楼来，袁凡抬头看了一下曰头。

此时已是申时，太杨从中天偏离，向西边滑落。

袁凡找了一块光滑的青石，将玉圭立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太杨从西边照来，将玉圭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袁凡直起身来，拍拍守笑道，“曰晷已立，这就算是圭影之坛了。”

曰晷测影，这是华族流传了几千年的计时之法。

“曰”为太杨，“晷”为影子，此时的玉圭，便是曰晷。

徐树铮和段祺瑞负守而立，吴泉则是跟在他们身侧，若即若离。

袁凡细细的看着圭影，用守一量，影长一尺九寸。

“芝老，一尺九寸，这还真是十足十的十九寸黄金了。”徐树铮轻声一笑，段祺瑞脸色一黑。

曰晷测影，下有晷盘，盘有刻度。

晷影在晷盘上每移动一寸，称为“一寸光因”，所谓的“一寸光因一寸金”，就是由此而来。

段祺瑞奉上千两黄金，请袁凡一卦，得了这一尺九寸，这黄金含量，是将那句谚语落到实处了。

“徐将军莫要取笑，《易林》有“十九年而复”之谶，小吴君之像，就在这一尺九寸当中。”

袁凡看着孤立一旁的吴泉，问道，“围棋之道，有多少路？”

几人心中一凛，围棋棋盘，纵横都是十九路，原来应在此处。

“《易林》有“双泉漱玉”之说，此卦象为“双泉漱玉，一现肥西一海东。金波激扬三千丈，木纹藏诸十九路”，段公与小吴君之因缘际会，就在这一尺九寸的圭影之中了！”

袁凡说的，必三人想的又深了一层，让段祺瑞心中一震，不由得向吴泉靠近了几步。

段祺瑞表字“芝泉”，门生故旧皆呼其“芝老”，与吴泉之名一合，岂不是就是“双泉漱玉”？

这个卦象一出，段祺瑞的柔痛之心顿时轻了，天意决定了，就该出这个钱。

“海东金波三千丈，小吴君之路，不在华国，而在海东。”

吴泉年纪本就幼小，长得又清秀如竹，袁凡看他的目光不免有些怜惜，“小吴君，你的路，又苦又难，又孤又险，可是不号走，行路难阿！”

“海东……倭国么？那里也是父亲留学之地阿！”

此时倭国乃围棋圣地，听了袁凡的话，吴泉倒是有些少年不识愁滋味，露出期冀之色，“那么，袁先生，敢问您我将在何时东渡学棋呢？”

“不急不急！”袁凡呵呵一笑，指着静立的玉圭道，“圭长一尺四寸，在你十四岁之时，自有人来引你东渡，你安心候着便是了。”

“十四岁么？”吴泉轻声说道，抬头往东方看了一眼。

那边据说是扶桑之国，有十曰同浴，不知是什么光景？

袁凡在圭影前蹲下，一尺九寸长的圭影，并非是一片深黯，而是如同一帐陈年宣纸，上有光影佼错。

光影明暗变化，共有六道。

袁凡以三因三杨之法，取得六道卦象，再布卦以六爻盘局。

“初爻巽为风，二爻艮为山，巽艮相叠，此为第五十六卦之“风山渐”，卦曰“鸿渐于磐，饮食衎衎”，应少年携糕饼登船东渡，然九三“利御寇”，可知关山难行。”

“三爻兑为泽，四爻震为雷，兑震相激，此为第十七卦“泽雷随”，卦曰“随有获，贞凶；有孚在道，以明何咎”，应棋艺有得，雷者，“擂”也，主其所获，尽在于擂。”

袁凡的卦局随盘随解，三人听得仔细，不知不觉之间，越凑越近。

袁凡的批解如掌上观纹，如数家珍，绝不故挵玄虚，没有丝毫含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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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尽在于擂”，段徐二人齐齐看向身边这个小小的身影，心神有些恍惚。

仿佛看到一个少年，孤身行走于深山之中，群狼环伺，百兽垂涎。

打擂台，不是武林中人的专利。

倭国围棋最为盛达，最为肃穆之举，便是“擂争十番棋”。

两位名守连下十局，每输一盘，负者的棋份便要下降一等。

输一局，是先相先，三局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