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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姑姑看着对孩子很是喜欢,比如长公主府里那个小世子,提议道:“要不你去找几个孩子来,养在娘娘跟前,让娘娘分散些心神?”
张清眼一亮,道是个好主意,“当时有几个年纪轻的受伤了,在驿站里头养伤,娘娘听说他们年岁后还特意关照要多用心。若是更小些的,娘娘定会更加怜爱,我这就去找!”
他谢过越安后,忙不迭去寻了个孩子来,午后就送到了上房。
徐昭夏见送来的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穿的也是精致的团花小衫,皱眉道:“怎么忽然送来个孩子?她爹娘呢?”
张清笑道:“是知府家里的五小姐,才刚开始练字,听说娘娘的字写得好,吵着要来娘娘这里学。五小姐,是不是?”
他朝那孩子打了个眼色,见那孩子不懂,眼神厉了厉。
那孩子吓了一跳,变得怯生生的,抓着衣角眼泪快要掉出来,“是……”
徐昭夏抿了抿唇,还是离开了圈椅,蹲在那孩子面前,替她理了理衣领,轻轻笑道:“别怕,他在扮鬼脸呢。是不是想你娘了?”
那孩子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徐昭夏从袖里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窝,“你年纪还小,写字不着急。来这里吃些点心,我叫他去备车。等你吃好点心,车也就来了,送你回家去。”
等送走那孩子,徐昭夏坐在圈椅上揉了揉额,将张清留了下来,“你若得空,就讲一讲外头的事给我听罢,别再弄出这等笑话来。”
“娘娘想知道什么?”张清小心翼翼问了句。
“他亲自去处置的,是什么事。”徐昭夏在淮安府里走动时,发现处处都可见到行伍之人,整座城池似已被军中接管。
便是再监视她,也不必费如此阵仗。
那人又去了这么久,虽时不时有信寄来,却不见人影。
依她所知的那些事,若非出了大变故,那人只怕不肯留她一人在淮安,绑也要将她绑回京城,逼着她补偿他。
张清迟疑了片刻,说是战事。
“哪里的战事?”徐昭夏坐直了些,心跳微快。
“南边……具体到了何地,臣也无从得知,只隐约听说,前阵子到了安庆一带,还在往北。”
“陛下是在哪里?”徐昭夏紧接着问,手握紧了扶手,声音发急。
“臣不知”,张清摇摇头,“但请娘娘放心,陛下打过北边女真,那是场大战,这次无论如何,也只能算小打小闹,不碍事的。”
话音刚落,便听门外有人通传,说是魏将军求见。
张清忙去将魏直请了进来,魏直朝着座上人行礼道:“臣见过娘娘。”
他久在军中,话不多说,便单刀直入,请人今夜启程,往西前往汉中府,路上由他护卫。
徐昭夏见他一身铁甲兜鍪,近了还能闻见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当下便心神不宁,恍惚间眼前闪过个画面,刀剑砍到人身上,鲜血飞溅到甲胄上,血淋淋一片,顺着当下淌。
她打了个寒战,当即站起来,“你先告诉我,陛下如何了?”
“陛下在凤阳,派臣来,还寄了封信给娘娘。”魏直从甲胄里抽出张信封,呈递过来。
拆信时,徐昭夏手有些发抖。
这些日子他倒是也寄来过,一封不落,她全烧了,半个字都没看。
眼下竟有些恨自己,为何要那般心狠,就是看一眼又如何?总不会少块肉。
好不容易拆开信,那些熟悉的字映入眼帘,她竟有些眼热,速速地看完了,将信压在胸前缓了会儿,压着声道:“你们抓紧去准备,今夜启程,别落了东西。”
那人没瞒着她,在信上说京城和南边都出了乱子,淮安恐难以周全,要她避往汉中,别让他担心。
徐昭夏觉得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烧般,煎熬得不知该如何纾解。
怎么世道偏偏待他如此不公,好不容易北边平定了,又闹出这样的事。
南边……也不知南边是谁起了反心。
京城又是谁在其中搅弄风云。
他才这般年纪,能顶得住吗?
等车马动身,赶了几天几夜路,夜里到了开封府底下的偏僻驿站,打算略作休整时。
徐昭夏拿出向魏直要的那封舆图,看着凤阳府就在开封府底下,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