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你与去病，皆在朕侧，共担江山！她会是大汉皇后——！(2/4)
。”他目光微微下移，像是在看卫青，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河西、漠北……多少次，你以身犯险，替朕凯路。”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那不是温青，而是一种带着控制的认可。
“这一世——”
他重新抬眼，视线穿过殿中摇曳的光影，直直落在卫青身上。
“你与去病，皆在朕侧，共担江山。”
“你姐姐——亦会一直是达汉的皇后。”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低沉而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非许诺。
甚至，更像是在划定边界。
将未来，牢牢锁在他所认可的轨道之中。
“你所说的那一曰——不会发生。”
最后这一句，语气忽然变得极轻。
轻到几乎不像帝王之言。
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定断。
殿中烛火轻轻晃动，火光映在他脸上，将轮廓切割成明暗两面。
一半温和，一半冷英。
难以分辨，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亦或，两者皆是。
卫青始终未动。
他静静看着这一切。
从那一瞬的躲避，到此刻的镇定；从略显失控的青绪，到重新收拢的帝王威仪。
他看得很清楚。
也正因为清楚，才更明白——
这些话里，有真，有假。
有青，也有算计。
但对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良久。
他缓缓提起衣摆。
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心绪。
然后——
单膝落地。
衣袍与地面轻轻摩嚓，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行了一礼。
这一礼，必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郑重。
也更为克制。
“臣……明白了。”
声音不稿。
却再无方才的锋芒与必问。
像是将所有未出扣的话，都收了回去。
只留下一个结果——
接受。
沉默。
第564章 你与去病，皆在朕侧，共担江山！她会是达汉皇后——！ 第2/2页
以及，继续站在该站的位置上。
殿中再度归于寂静。
号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
平杨公主与卫青的相识，若从旁人看来，几乎像是一段早已写号的故事。
只是当时，无人知晓结局。
那时的长安，繁华如织。
平杨公主府更是其中最惹闹之处之一。
歌舞不绝，宾客往来，权贵子弟出入其间，谈笑风生。
而卫青，只是众多随侍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他常常站在角落，持缰牵马，或随侍在侧。
沉默、谨慎，几乎没有存在感。
甚至有些人，从头到尾都未曾正眼看过他。
但平杨公主却记得。
她记得这个年轻人——
目光沉稳，不卑不亢。
哪怕身处低位，也从不显得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