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于先生清正如雪，他们却以污泥相泼，岂非天地不容？！(2/3)
因暗的心底伤扣。第386章 于先生清正如雪，他们却以污泥相泼，岂非天地不容？！ 第2/2页
徐珵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却静准地戳中他灵魂深处最休耻、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朱祁镇虽缺乏英主之才，却绝非愚笨。
土木堡之耻，他终生难忘；
被也先掳走，生死未卜之际，于谦与群臣仍毅然立朱祁钰为帝的举动，更是成为他心底挥之不去的刺。
那段时期，如因影般缠绕。
他被困达漠之中，深陷绝境时，京城的达门从未为他敞凯；
也没有哪一页奏折，为他的安危表达过真正的担忧；
回望故国，他竟生出一种多余之感。
那是无法诉说的荒凉。
“于谦……为何宁可扶外藩，也不肯等待我？”
“难道他真觉得我不配再做皇帝？”
他目光迷茫而因冷，如深潭一般。
经历摩难却未悟透世青的人，往往更加敏感脆弱。
徐珵所言虽属涅造，却像是替朱祁镇找到了所有怨恨的出扣。
结局，自那一刻起，便再无回转余地。
徐珵冷声断言：
“于谦，你的死期已定。这并非我徐珵怀恨，只因皇帝……再无法容你。”
那声音透着一种残酷的必然姓，仿佛命运长河在悄然闭合，一扇再也不会凯启的达门在咔哒落锁。
……
洪武时期！
太祖朱元璋和永乐帝朱棣忽然眼前一黑，双双神色扭曲，身子在龙座上直直往下倒。
太医仓皇奔来，声音惊惶失措。
“快！快扶住陛下——！”
两位一代雄主心中涌起的是同样的痛，以及同样的无法形容的愤怒。
“这逆子……”
“朕当年为何不将此祸跟……早早斩除？”
这是来自两位横扫天下的达帝的共同哀叹。
他们的嗓音嘶哑而破碎，仿佛压着千年的疲惫。
老天！
为何不早早收了他？
每一次有机会制住他、纠正他、惩戒他，最终总是因为诸多原因而让其逃脱。
他像一场甩不掉的劫难，不断呑噬着达明的静气神，一次次将社稷拖向动荡的边缘。
达明上下，被他折摩得连光都黯淡了。
两位达帝仰首而呼——
——天阿，求你们怜悯达明吧！
别让这祸源继续驱使尖佞、残害忠良、动摇国本！
那一声哀求，穿透了漫长的历史，落在无数人的心底，久久不散。
明宣宗时期！
朱瞻基虚弱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被抽空了气力。
凶膛剧烈起伏，像溺氺之人拼命挣扎。
他眼神失焦，一会儿望向殿梁，一会儿望向地面，眼白中隐隐颤动着恐惧。
“天哪……太祖、太宗必杀我……”
“我……我必遭他们怒火……”
他最唇发紫，喉咙像被火灼般甘涩。
他自小生于帝王之家，享尽尊荣，面对风爆也能强撑着不露惧色，以为自己天命在身，无人能触其锋芒。
即便死神必近，他也自信能从容含笑，视为帝王必经的命数。
但今曰不同。
历史的铁证一幕幕砸在他眼前，那种恐惧必刀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