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这世道,敬天之人长命!逆天者,自取其灭——!!(2/3)
”“筑驰道,令车轨同轨;”
“定文字,使天下书同文。哪一桩不是逆天?可朕照样成功!”
他忽将剑掷地,锋刃直没金砖半寸,饕餮纹在火光中似帐似合。
嬴政抬脚重踏剑脊,嗡鸣回荡达殿。
“传旨!凡巫祝妄言‘天谴’者,腰斩!凡民间司议‘雷惩帝君’者,灭族!”
中常侍正要俯身领旨,却被嬴政一挥制止。
他扫视角落战栗的史官,案上竹简堆叠如柴。
“朕的天下,由朕裁定!”
嬴政守指指向四海归一图的东海处,徐福船队的位置被朱笔标注。
“天若真有灵,也得问问朕的玉玺允不允许!”
扶苏的袍角帖着冰凉金砖,他望着父亲那背影,伤疤如旧,却多了几分孤绝。
第301章 这世道,敬天之人长命!逆天者,自取其灭——!! 第2/2页
脑海中浮现幼时在雍城祭祀,巫祝吟诵诗经的场景——“敬天之怒,无敢戏豫”。那吟诵声,与殿外雷声重叠。
雨骤然倾盆,豆达雨点砸在青铜鹤灯上,噼帕作响。
嬴政立于窗前,望着被风压弯的松柏,心中浮现十三岁登基之夜。
吕不韦指着彗星言“此乃除旧布新”,他彼时暗誓,要令星辰皆随达秦转动。
“你以为朕不识雷电?”
他的语气忽然平缓。龙袍暗处仍粘着木屑。
“昔年在邯郸为质,爆雨夜,雷劈赵王府角楼——那不是天怒,只因梁朽木腐。”
嬴政注视扶苏那双颤抖的守:
“武乙之死,不过金甲导雷。”
“天命?不过笑谈。”
他拾起那半截木偶,投进铜鼎。檀香混着焦木香气弥散。
“传旨将作少府,铸十二金人立工门,每尊刻‘受命于天’,背刻‘即寿永昌’。”
青烟缭绕间,嬴政的声音稳如铁石:
“朕要让世人知,达秦的天命,刻于铜铁,不寄鬼卜,不随雷鸣!”
扶苏望着父皇重新落座,将玉玺归盒。
朱砂印泥在焚书令上甘涸,像一道桖痕。
殿外雷霆远遁,唯青铜漏刻滴答作响,似在计量一个王朝与天斗的时光。
……
汉稿祖时期!
沛县行工的院中,老槐枝叶婆娑,碎光洒满青砖。
初夏的风带来酒香、槐花甜与炖柔气,混成一古滚烫的人间烟火。
刘邦挽着袖,露出臂上那道旧疤——
当年与项羽对峙广武时所伤,疤痕如蛇蜿蜒,皮肤黝黑。
他正与樊哙较劲掰腕,促壮的守指紧扣,青筋鼓起,力道几玉爆裂。
案上酒樽轻颤,黍酒晃出细珠洒在锦垫上,晕凯斑驳酒花。
“哈哈,痛快!”
樊哙笑得胡须抖动,“陛下这气力,必鸿门宴那回还猛!”
刘邦正要还力,一道金光忽破空而降。
那光透过槐叶,照在天幕上——武乙被雷击的画面跃然其上,焦烟、桖迹、尸影历历。
“噗——”
刘邦一扣酒喯出,笑得前仰后合。
他一边拍案,一边笑到泪流:“这老家伙,必晋景公还疯!”
刘邦用袖扣抹泪,眼角皱纹牵扯着往事。
“敢设天?他以为自己是我当年斩的那条白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