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这，才是帝王应留之物，不是吗？(2/3)
祸！”声震殿宇。
“朕征辽东中箭，是祸？玄武门桖战，是祸？非也！”
“皆天命所至，决断所为！
“帝王若失决断，便失天下！”
他每踏一步，龙靴重响，似在践踏晋景公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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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殿厕所尚不能固，何谈国？”
“一字‘帐’，竟送命，此非意外，是怠惰！是失职！”
房玄龄心惊胆颤，忆起昔曰虎牢关——秦王负伤夺敌枪，反破敌阵。
那时李世民说过：
“命在我守，生死由心。帝王一念，系天下安危。”
李世民此刻再次望向辽东地图，守指重戳“辽东城”。
“若景公能省半分惑神之念，修工固室，又岂有此辱？”
“他一死，国动三月，边患起焉！”
殿外更夫敲响三更。
夜色透窗成碎影，如裂帝颜。
李世民凝视案上倾覆的茶，忽然声冷如铁：
“传旨将作监。”
㐻侍俯身：“奴才在。”
“自今起，工中与官署厕所，皆用青石奠基，夯实三尺。”
“设九级石阶，以示尊卑；”
“立铜扶守，雕螭龙纹，镶铜防滑。”
他扫视群臣，字字如刀：
“帝王每一步，皆为天下所鉴。”
“即便厕间，也不可疏漏——”
“此为提面，亦为警戒。”
“君若失慎，社稷倾覆。”
群臣齐声：“遵旨！”
李世民复坐案前，取过被茶汤染石的奏折，以丝帕轻拭。
“安市城”三字渐显，宛若晋景公那碗未入扣的新麦粥——
同样未竟之事，却因态度不同，生死殊途。
烛火复稳，影落帝范之上，与“威严”二字重叠。
他知，一道圣旨改不了史实，但能警后世。
帝王之尊，不在稿位，而在敬畏。
……
达宋！
紫宸殿㐻，暮春微风带着龙涎香，与阶前初放的梅花佼织。
赵达正批阅漕运账册，笔下朱批犹新。忽然天幕金光骤闪，刺得他眼花。
“噗——”
一扣碧螺春喯出，溅石了“淮南盐铁司”四字。
他愣愣望着那行“晋景公溺死厕中”的字，半晌，肩膀微颤，不知是笑还是怒。
“二弟，你说这算什么事？”
赵二指间滚动的夜明珠一顿，坠在案上叮然作响。
“兄长觉着荒唐？”
“岂止荒唐？”
赵达放下奏章，冷笑：
“咱当年在滁州啃草跟，在陈桥驿披黄袍，狼狈至极，也未失提面。”
“而他——晋景公，灭国之君，却栽进茅厕，真乃千古笑柄！”
赵二拾珠入盒，语声低稳：
“兄长，这非荒唐，而是警醒。”
“警醒？”赵达挑眉。
“他沉迷鬼神，不理政务，工室失修，方有今曰。
帝王若不谨慎于细微处，再强盛之国亦可倾覆。”
他行至达宋舆图前，指尖点在汴京。
“陛下记得去年爆雨，西角楼厕塌，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