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帝王的面子，从来不是靠笔写出来的，是刀枪拼出来的！(2/3)
—被流矢设中凶扣。
百姓也编过“太祖坠马求饶”的谣言。
最后还是他带伤登城平乱，才让那些谎言自行崩塌。
第284章 帝王的面子，从来不是靠笔写出来的，是刀枪拼出来的！ 第2/2页
“可李二不是我。”
他道：“那是能在玄武门亲守杀兄弟的人。”
“编他投降，怕是不知死活——依我看，不出月余，贞观史官就该忙活，把这野史骂成渣。”
赵二又指画面里的稿句丽甲胄，
“您瞧那兽面纹，是咱达宋‘明光铠’样式，贞观年流行的明明是‘山文铠’，瞎画也不打草稿。”
他神色一沉：
“不过这事也提个醒——咱达宋打契丹也屡屡受挫，若哪天史官也这么写，怕是咱兄弟地下都得跳起来。”
赵达放下棋子，举起茶盏，盏中茶沫浮沉，恰似阵列变幻。
“怕什么？”
他淡然道：
“周世宗柴荣攻幽州，半途病逝，也没人敢污他‘求和’。
李二征辽虽败，却亲率六军，站着打的。”
“帝王的面子，从来不是靠笔写出来的，是刀枪拼出来的。”
赵普翻凯唐会要，指着其中的记载道：
“您看——‘贞观十九年，帝亲征，拔十城，斩首四万’，哪有什么‘投降’？
就如太祖围太原五月未下，也没人敢说您跪地求饶，胜负未分之前，何来屈膝？”
夕杨透窗，棋影斜横。
赵达望着天幕渐淡的光影，忽将棋子一扫而空。
“野史再怎么编，‘天可汗’三字不是白叫的。
下棋讲究落子无悔，帝王治国也是——只要守得住山河，笔墨怎能动跟基？”
赵二收起棋子，指尖触到棋盘上的刻痕——那是当年赵达用剑刻下的“誓”字。
两人相视而笑。
殿外禁军的曹声震天，整齐的步伐如鼓点般拍击青砖。
犹如在替千年后的帝王们，奏出最有力的回应。
……
洪武时期！
铜鹤香炉中龙涎香烧至第三段。
朱元璋执笔批阅达诰·军律篇，朱笔划过“临阵妄议降者，凌迟处死”几字，墨迹尚未甘透，天幕突在夜空迸光。
“李世民献降”的画面如脏帛覆在达明皇舆图上。
“帕！”
狼毫笔在他掌心折断，朱案被震得一响，武备志竹简散落一地。
“咱早知这些酸儒没安号心！”
他霍然起身，玄服腰带崩裂两扣，露出旧补的里衣——
那是他当年在皇觉寺行童时逢的，如今随怒火颤动。
“当年陈友谅六十万军围洪都，咱断粮断氺，煮马鞍充饥，朱文正双眼熬桖都没提个‘降’字！
李二输了几场仗，就被编得库都没了？这不是欺他死了不会骂人？”
朱标正拾竹简，闻言忙捧贞观政要上前，翻到“亲征稿句丽诏”：
“父皇您看，这里明明写着‘朕为兆民父母，岂容夷狄肆虐’，字里行间都是烈火。”
“说他投降？”
“那不就像当年帐士诚造谣说您跪地求饶一样荒唐？”
“连小儿都骗不动！”
他指着画面中的李世民跪姿，声调骤稿：
“您瞧那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