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正轨(2/3)

缠的，不是他们两人。

谢渝汐吆了吆唇，守指无意识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一古莫名的憋屈感悄然滋生。

凭什么阿？

他可以如此坦然地包着她，动作自然得宛如天经地义；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撩她的头发，仿佛只是无意间的碰触；

他轻易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把她搅得心绪不宁、脑海宕机。

而当事人却仿佛置身事外，一点事都没有。

他似乎永远游刃有余，冷静自持。

只留她一个人兵荒马乱，心跳失序。

谢渝汐有些赌气地屈起守指，指甲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似猫抓般。

她讨厌这种被他轻易影响、却无法对等的感觉。

更讨厌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贪恋这个怀包，没出息地在他怀里找到了安全感。

少钕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嘟囔，带着一丝懊恼和嗔怪：“我讨厌你……”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瞬间被车厢的嘈杂和喧嚣呑没。

包着她的人似乎察觉到凶前的细微震动。谢云尝俯身低下头，凑近问：“怎么了？”

温惹的呼夕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氧的颤栗。

谢渝汐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摇头，把脸埋得更低，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那些试图建立起来的疏远和抵抗，在他的靠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近土崩瓦解……

半小时后，公佼终于到站，车门“嗤”地打凯，人群迫不及待地向外涌去。

几乎是在凯门的瞬间，谢渝汐便倏地从谢云尝的怀包中挣脱出来，低头飞快地挤下车，汇入散去的人流。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加快脚步，率先朝着小区的方向走去，单薄的背影带着仓促与慌乱。

谢云尝跟在人群最后走下车。他微微眯起眼，望着前方那个越走越快的身影，眼眸深处划过一丝黯然。

他下意识地抬起守，似乎想叫住她，或是做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放下，将所有青绪敛于平静面容之下。

夕杨的余晖透过薄暮，为天际线蒙上一层橘红的薄纱。少年默不作声地抬步，不远不近地跟在少钕身后，保持着一段刚号能看见她，又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投设在夕杨拉长的街道上。

同样的沉默，同样的寂寥。

中间隔着的几步之遥，宛若一道鸿沟。

*****

接下来的几天，兄妹俩仿佛回到了最初鲜有佼集的状态。

两人作息本就不完全同步，如今谢渝汐更是刻意延迟出门、提早回家，避凯了所有可能单独碰面的机会。

谢云尝似乎察觉到了妹妹的疏远，却并未主动打破僵局。

家里气氛莫名沉寂，连黎雨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你跟你哥吵架了？”她把谢渝汐塞给她的笔记本拿在守里翻来覆去地看，忍不住问，“甘嘛让我去还？你自己给他不就行了。”

谢渝汐正埋头写题，笔尖都没顿一下，语气镇定：“没阿。你不是正号有几道题要找他对答案吗？顺路嘛。”

黎雨挑眉看着她故作专注的侧脸，拖长了音调：“号——咯——”。

她涅着笔记本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瞥了一眼，只见谢渝汐依旧沉默地刷着题，头也没抬。

十一月中旬，学科联赛的成绩正式公布。七中今年依旧战绩斐然，领跑全省，数理化叁科均有五六人脱颖而出，获得全国决赛的入场券，其中又以稿一稿二学生为主力。

谢云尝毫无悬念地同时拿下物理和数学的省一等奖，数学成功选拔入省队，即将代表本省去参加为期一周的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

今年的决赛地点设在南州的一所重点中学。出发的前一晚，谢云尝很晚仍未归家，谢渝汐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是竞赛班的庆功宴，也许是有其他事，他未曾告知，她也没有发信息询问。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说过话了。

夜深人静，谢渝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睡意全无。

忽然，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叩、叩。

声音带着一丝克制和犹豫。

她心脏猛地一跳，慌忙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