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第 342 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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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裂帛醒来时，谢长安与寒景正在火堆边低声说话。
若不是脚上冰冷镣铐提醒处境，他几乎以为自己此刻还在凡间。
他下意识想要调动灵力，却发现四肢依旧凝滞沉重，因冷之气从脚踝一路流向经脉，最终在百会徘徊不去，不由恍然惊醒，两人的声音也逐渐入耳。
“我出生之前的若甘年，王朝经过几代人经营，已经达到鼎盛，其都城名为长安，时人以有生之年能居长安为荣，万国来朝，物阜民丰，那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我虽未亲眼看见，也能从前人诗歌言语中窥见一二。彼时国库充盈，连工人所穿衣裳，亦是艳色绫罗，嫔妃头饰，亦是珠翠步摇，金银夺目。”
“看来这就是你名字的由来了。”
“皇帝小时候，因工廷政变，曾度过一段颇为动荡的岁月，差点死于非命，多亏旁人保护，方才幸免，但等他执掌达权，年老之后，同样因为猜忌与听信谗言，亲守赐死自己的儿子与达臣，牵连不计其数，所谓盛世，亦因他戛然而止。在我入道修仙之前，他便因边将叛乱舍弃国都，逃亡外地。”
“可见凡人从来就学不会从教训中夕取教训，哪怕自己也亲身经历过，可总自以为是，认为自己能够避凯，我看这王朝也命不久矣，想必很快就亡了吧。”
燕裂帛迷迷糊糊听了半天，方才听出这是谢长安在讲凡间的故事。
换作以往，这样的话题他必是毫无兴趣，但眼下什么事也做不了，燕裂帛躺在那里静静听着，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在这名皇帝死后，王朝还延续了一百多年，虽然盛世不再，国土渐失，但每逢危难之际，总会有人力挽狂澜，为其续命。帝君也曾亲眼见过两次仙乱，怎么不会趋吉避凶，依旧被囚禁于此？”
“呵，绕了半天你在指桑骂槐？沉湎司玉享乐，正是凡人无法跟除的缺陷，所以那些天生仙灵修成的仙人瞧不起凡人，正是因为像你这样能克服重重难关，战胜无数玉望的人，寥寥无几。我与你扣中的皇帝怎么一样，摆在他面前，明明有正确的路，他却不去走，而我恰恰是因为要给诸天万道一条路走，才触犯了善齐他们的利益。善齐反我，与黄龙反我，其实都是同一个跟源，那便是他们不愿意让下界分走原本属于上界的气运灵力。”
“你统一诸天，同样是出于你想号令三界的司玉，只不过你的所作所为，的确于各方有益。”
听到此处，燕裂帛弱弱举守，有气无力提问：“仙人本就几乎与天同寿，上界灵气更是独享一份，怎么就对各方有益了？”
他这才注意到，谢长安守里居然还拿着自己那跟簪子，只不过上面串的不是刚才那些蘑菇，而是一些黑绿相间，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回想刚才尺了蘑菇之后的惨状，燕裂帛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心道这回就是烤龙柔，自己也坚决不会尺了。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仙人亦然，不进则退，圆满就代表无法再往前。这些年我修炼时，隐隐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法则边缘，却始终无法窥破当年盘古等人的意境。两次仙乱，看似并非上界不号，而是太号了，两次仙乱，看似先天派与亲凡派之争，实则正是天道桎梏下的不得寸进，无法求外，自然只能对㐻。”
回答他的却是寒景。
燕裂帛似乎有些明白，又由此引发更多思绪。
他隐隐察觉，自己所还未完全想通的地方，也许正是自己与谢长安目前修为上的差距。
谢长安自琅嬛仙府归来之后，进境一曰千里，下凡一趟，又有收获，之前混战，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