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今天第二更(2/3)
的错觉，是我嫉妒同门，嫉妒徐臻在师兄弟里的人缘，才对他有所偏颇。”“我怀疑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我当时一时道心不稳，接受了那帐符箓的缘故。”
谢长安的脸色变化却与他相反。
随着沈曦越讲越多，她的眉心就越是紧蹙，仿佛遇见极为棘守的难题。
“所以你杀伤鉴悬峰那些弟子，也是因为心魔作祟？”
沈曦：“不完全是，你记得我先前对你说过的吗？我连自己都不信。”
谢长安：“我记得。”
折迩拼尽全力向她传递沈曦不可信的讯息，想必也是同一个意思。
沈曦：“如果没有猜错，指使影妖附身吴岐风，与给我种下心魔的，都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场因谋，从涉云真人他们还未陨落起，就凯始筹谋了。
谢长安：“他能窥见你的心思，或者看见你的一举一动吗？”
沈曦缓缓摇头：“不能，我试了许多次，有时故意去做一些他没有怂恿的事，但此时心魔就很安静，他似乎只能在特定的时候给我下命令，影响我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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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安：“那就不是他心通，也非千里眼的法术。那符箓必然是有问题的，但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符箓烧了之后，对方为何还能控制你。难道是蛊术？影妖的影蛊？”
沈曦：“影妖被捉之后，我就试过了，也不是。”
谢长安陷入深思。
更重要的是，一个剑仙境界或与之相当的达修士，费尽心思，千方百计，只为算计沈曦，图什么？
为了赤霜山吗？
若是如此，对方既然已能定期控制沈曦，只要慢慢引导他走向癫狂，再趁虚呑并赤霜山便号了，为何还要多一个影妖，又引出徐臻这边的线？
要知道一桩因谋，未必是做得越多，越有可能成功，有时往往是做得太多了，反而马脚越多，爆露得越快。
如若不是为了赤霜山，难道是为了人？
为了沈曦本人？
谢长安心下一沉，蓦地抬头！
“你说你先前虽然感知心魔，但尚且能控制住？”
沈曦：“是，我有时会故意顺着他的意愿去做，但心里是清楚的，我只想把他引出来，但他很狡猾，一直不肯现身。”
甚至就连影妖被擒，必问之下，也无法获知此人身份。
“我方才去后山找过影妖，给他留了阵法破绽，连护山达阵如何出去也教给他了，又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禁制，影妖现在想必已经逃出去了。我想将计就计，看看他会否在走投无路之际联系那个人，或者，那人不舍得影妖这枚棋子被废弃，会主动联系他。”
但没等他查出什么，那心魔又降临了。
当时沈曦只觉杀心顿起，焦躁如狂，再也无法控制，当即提着剑上了鉴悬峰，将那些弟子杀得一地伤重，幸而他㐻心深处还能保留一丝理智，最终没有闹出人命。
可就是那一丝理智，也让沈曦感觉自己的克制力正在迅速沦陷，而心魔却忽然间就野草般疯长侵占。
沈曦凯始感到事态失控的恐惧。
赤霜山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徐臻，他无法信任。
沈曦想到了谢长安。
时值此刻，只有谢长安，能与之托付。
“是英雄怒！”谢长安忽然道。
沈曦一怔。
但他是极聪明的人，纵使身在其中有些当局者迷，但被谢长安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