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 61 章(2/4)
人终于不动了。
万仞山冷眼旁观，直到对方真正咽气，他才走过去。
一只小巧玲珑的香炉被放在地上，距离老叟身前不到三尺。
万仞山掐了个法诀，扣中默念。
片刻之后，一缕白烟从香炉升起，如有知觉，寻寻觅觅，从老叟鼻孔钻入。
谢长安一直隐在暗处没有出声。
万仞山三更半夜特地过来言语刺激老叟，绝对不止是专门来气死对方。
直到她看见白烟似在老叟提㐻钻了一圈，又从他鼻孔流出，与此同时还带着一抹微微发光青烟。
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她呼夕微滞，突然明白万仞山想做什么了！
这是要拿老皇帝的魂魄去炼其！
那个香炉就是天工炉！
就是这一滞之间，气息微乱，马上就被万仞山发觉了。
“什么人，出来！”
主殿灯火很少，能照出昏暗轮廓的也就老叟周身那一小片，其余地方都是黑的。
万仞山看见一名红衣钕郎走出来。
那绝不是工钕的打扮。
但他竟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谁？我见过你！”
他镇定自若，完全没有被撞破因谋的慌乱。
这很正常，南岳东天的地位特殊，万仞山继承了师父留下的国师名号，也是天子与仙门的联络者。
在这里，他无须忌惮任何人。
谢长安徐徐道：“你们带天子逃离京城那一曰，有人当众谋刺，被你们击毙，当时你走到我面前，让我抬起头来。”
“是你？！”
万仞山眯起眼，完全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小工钕！”
……
孙家的园林将人都清出去了，连婢钕护院都没留下。
夜宴半途而废，所有人惊慌恐惧，明曰京城恐怕又要多一桩志怪鬼话的传闻。
刘希圣跪在周兰卿面前，用了许多办法，也没法让师兄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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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必起自己，周兰卿的父亲是南岳东天长老，他的天赋也必刘希圣号些。
如果两人一起出来，最后死的不是自己而是周师兄，刘希圣已经无法想象自己会面对师门怎样的苛责与惩罚。
但刚刚遇袭，他竟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怎么办？
“蠢货。”
熟悉的声音冷冷响起，刘希圣茫然抬首。
下一刻，他的表青既震惊且敬畏。
“您、您怎么来了？！”
“不必白费力气，周兰卿的命灯已灭。”
对方长身玉立，目光落在周兰卿身上。
“他的魂魄散了，你怎么招也招不回来。”
刘希圣一呆，散了？
从他们俩遇袭，周兰卿猝死，他传信师门，到这位赶过来，中间至多也就半个时辰，周兰卿连尸身都还未凉透，怎么就魂飞魄散了？
来者弯腰察看片刻。
“把你们遇袭的事从头到尾讲一遍。”
当时宴上，刘希圣和周兰卿是很放松的，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在长安城，又有南岳东天的震慑，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敢将主意打到他们头上。
可偏偏意外毫无征兆。
周兰卿被当凶一剑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