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出乎意料(1/3)
千岁的视线诡异的在面前穿着鸥台运动服的年轻男孩的头顶停留了一会。
这个身高……自由人?
没听说鸥台今年有好的自由人苗子替补啊。
不、怜人,仔细想想,不能就这样给对手盖棺定论了,万一鸥台那边发动鬼脑把自由人好苗子藏起来不让他们看到呢?
说起来今年他们排球部似乎没有和鸥台约练习赛,被这么蒙蔽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千岁怜人脑中想法来回打架的时候反倒是那边的一色律先开口了。
视线中,金发少年眉眼低垂,轻轻放开了扶住鸥台那人肩膀的手,稍稍退后几步,笑意浅浅:“没事吧。”
他微微低头,适当拉开距离保持平视,不会给人过多的压迫感,同时露出眼睛和光洁的面孔,一色律长相其实偏凌厉挂,不笑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蔑视感。
但偏偏笑容随时随地挂在脸上,配合温温柔柔的语调,极具迷惑性。
对于想要的事情又一定会做成,耐心得不得了,第一次看到一色是怎么对待他在鹫宫senior那个后辈的千岁怜人反正被吓得不轻。
细细密密的,将后辈包裹在织好的网里,前辈将人纳入自己保护的羽翼,一切烦恼、球队的压力、龃龉通通被拦在外面,过度保护,人格还没塑造完全就下意识就变成了依赖前辈的雏鸟,【一色律】代表着可靠这个理念深入骨髓,无法更改、无法拒绝,假如有一天信念崩塌也是不可避免。
人类怎么能够这样全心全意信赖着这么一个未知数呢?还是说在大脑警报应该响起之前就已经被祓除了?
记忆中的一色笑容璀璨,眉眼间是和现在如出一辙的温柔,包容到极致,不曾改变。
好前辈一下又一下、温和无比,却同样居高临下地轻抚后辈剪成短刺的脑袋,语气亲切,一如既往。
国中时期的千岁怜人呆站在原地不寒而栗,过了好久才敢去看一色的眼睛,在后辈离开之后里面空无一物,冷淡又轻蔑。
他一直搞不懂一色到底在想什么。
回忆和现实重合。
……令人生惧。
一色又露出了那种表情。
千岁偏过了头,过了好一会才打断了那边已经叽叽喳喳开聊的两个人,手抵嘴唇,声音细弱蚊蚺:“一色。”
一色律嗯了一声,站在原地,抬眸看过来,笑意未褪挂在嘴角,红眸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明亮的像刚被打磨过的红色玛瑙石。
一头柔顺的、灿烂的金发衬得他俊美得过分,他声音微微抬高,语气里有自己可能都没发现的兴奋。
“千岁,”一色律语气里全然的惊喜,“光来是主攻手诶。”
“很厉害吧,”他说,“我碰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了。”
藏在蓝白色的外套下面,背号为8的队服。
“我现在要去看鸥台的比赛,”一色说,“光来说他会上场。”
星海光来对这个穿着稻荷崎应援队服的高个子好感度还蛮高的,纠正对方的说法:“是有可能。”
“我相信你嘛。”一色律语气轻飘飘抛下平地惊雷——谁会莫名其妙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产生信赖这种情绪。
星海下意识吐槽:“你信任来的也太突然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把他当自由人了,结果一色律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上来就是问他摸高,过一会又说自己很想看他比赛,自顾自的热情,星海哪经历过这个?
星海目前经历的最多的还是因为他身高看不起他然后又被狠狠打脸的类型,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带一色律去看比赛的要求。
“哈哈,”一色很坦然,“因为光来你看上去就是那种很能跳的类型,我很想看,所以拜托你上场吧。”
“对吧,千岁?”
千岁怜人对上他的视线,再一次觉得自己喉咙被扼紧,无法呼吸,几秒后他重拾冷静,勉强对着那边的星海点点头:“那么麻烦你了。”
星海无法理解——关西人都这么奇怪吗?就算所有人都投票让他上场,没有教练点头也不能上场扣球吧?
不等他将心中疑惑说出口,只见那个站在金发男生身边的年轻男孩缓缓对着身侧人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离开,不给星海过多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