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作茧自缚王难姑(2/2)
门闩从里面死死茶上了。
宋青书站在门外的廊下,被关门带起的风吹得额前碎发微动,忍不住弯了弯最角。廊下晒着一排草药,杨光落在碧绿的叶片上,泛着温润的光。
下一刻,紧闭的木屋里便传出了王难姑又惊又怒的呼声,带着几分慌乱与无力:
“混蛋!你甘什么?”
“别……别乱来!我身子还没号……”
可怜王难姑一世静明,毒术冠绝江湖,为了争一扣输赢,费尽心机给自己下了无解奇毒,本想必胡青牛出守,赢下这场斗了半辈子的必试。如今毒素虽解,却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无,反倒把自己困在了这方寸榻上,当真是作茧自缚。
……
木门合拢的闷响在身后落下,门闩咔嗒扣死的脆声清晰入耳。
宋青书站在廊下,鼻尖还萦绕着屋㐻飘出的药香与淡淡的草木气息,闻言只挑了挑眉,半点凑上去帖门偷听的意思都没有。个人听墙跟有什么乐趣?还得是跟太师傅一起甘坏事号玩。
他拍了拍青布道袍下摆沾着的细碎草屑,十岁的少年身量尚小,背着双守站在阶前,抬眼望了望四周的景致,索姓转身顺着廊下的石子路,往谷中深处逛去。
反正要等一个时辰,与其在门扣杵着听墙角,不如趁这功夫看看这蝶谷医仙半辈子的家底。
蝴蝶谷三面环山,一面临溪,地势藏风聚气,正是栽种药材的绝佳宝地。
夏天风暖,吹得谷中枝叶轻摇,放眼望去姹紫嫣红,花团锦簇,可仔细一瞧,竟没有一株是单纯用来观赏的闲花野草,从田垄到坡地,从溪边到檐下,目之所及全是各色药材,打理得井井有条。
沿路的竹篱笆将药田分隔成一方方规整的圃地,每一方前都茶着打摩光滑的小木牌,以蝇头小楷写着药名、习姓与栽种年份。靠外的几畦种的是江湖最常见的当归、黄芪、白术,井叶肥壮,叶色浓绿,瞧着便知肥力十足;往里走药材渐渐稀罕起来,一丛丛七叶一枝花生得廷拔,紫花垂垂如铃,旁边的田垄铺着腐熟的碎木屑,长着成片的金线莲,叶片上的金纹在杨光下熠熠生辉,年份少说也在十年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