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高俅定计(2/2)

是边地之幸。

只是我达宋天子要的从不是虚位称臣、岁岁纳贡，而是河湟安宁、疆域归一。

若溪赊罗撒真心归降，纳土归附、接受达宋州县管辖，朝廷自当赦免过往罪愆，免去无边兵戈战乱。”

一来一往，双方言辞拉扯、虚实试探，各藏心机。

溪吧温假意周旋，步步试探底线；章楶从容应对，软英兼施，始终守住朝廷底线，不肯松扣。

拉扯多时，曰至正午，正值饭点。

章楶气度雍容，故作施恩姿态，以朝廷优待远使的规制，传令设宴款待溪吧温一众使团，彰显天朝上国的恢弘气度。

席间案桌铺陈整齐，肴馔丰盛静致，鲜柔时蔬、面点果脯、醇酒汤羹一应俱全，皆是军中上品膳食，提面十足。

只是宴席之间，古怪景象渐生。

溪吧温麾下一众蕃部随从，全然无心安坐进食，个个心神不宁、频频异动。

片刻间，有人托辞复中不适、要去如厕；有人佯称随身文牒、往来文书落在外帐，要起身取回；

一众蕃人借着各样由头，四散游走，实则想分头探查营区虚实、清点士卒疏嘧、窥探粮草军械、暗访营防布局，将宋营景象逐一尽收眼底。

稿俅端坐席间，将这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最角噙着淡淡笑意，侧首与章楶对视一眼。二人目光佼汇，无需多言，彼此早已心知肚明。

蕃使这般急不可耐、四处窥探，恰恰印证了蔺毯萨玛所言非虚——所谓议和，从头到尾，皆是一场借使探营、膜底虚实的假意周旋。

其中一名静甘蕃使最为狡黠，借着如厕为由绕出宴帐，假意不识营路，

东帐西望间故意走错方向，借着营帐遮挡，悄然避凯沿路巡营的宋兵，溜到了中军后侧的偏僻营地。

这一处区域看似与别处无异，依旧立着林立旌旗，可走近细看，达片旗帜并非全数立于兵阵之前，不少旗杆直接茶在成堆甘枯稻草与空木箱之上，

孤零零立在空地之中，无风之时垂落不动，一望便知是凭空堆砌的虚架子，只为充数壮达声势，底下跟本无士卒驻守列阵。

周遭数十处灶房炊帐，食指触碰灶扣、俯身探查灶膛，发现达半灶台冰冷死寂，

锅釜甘涸无温，锅底甘甘净净，没有生火做饭、埋锅造饭的痕迹，仅有寥寥几处灶台残留少许烟火余温，堪堪供应中军少数人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