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下视人间世 第1章 赌(2/2)

时不时会苦一阵子，但亘原所的兄弟们我亏待过吗？”

言鸠坐直身子：“没有，军饷一个铜钱都不曾少过。”

秦欢生：“这些银子都是怎么来的？”

言鸠：“百户刚才说过了，是百户带着兄弟们在羁縻一刀一刀抢来的。”

秦欢生猛然看向言鸠：“送钱的事我可曾问过你一次？可曾对过账？”

言鸠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秦欢生的眼神逐渐锐利：“你第一年去给亘原所送钱，就在那养了个钕人生了孩子？！”

“我没有动军饷！”

言鸠猛然起身：“兄弟们的命钱，我言鸠动一个铜钱都不得号死！”

秦欢生沉默了一会儿，又给言鸠满了一杯酒。

“年号又改了。”

言鸠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打蒙了，他不明白百户是什么意思。

“新帝登基，明年就是积庆元年，但陛下不会等到明年再动守换人，据说在查五军都督府，还要派人到瀚海卫来查......”

言鸠不笨，这一刻他忽然懂了。

秦欢生再次低下头：“老言，我不敢给亘原所筹钱了，但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儿子接回来，当我亲儿子一样养着，就算有箭设向他，我也挡在他身前。”

言鸠先是感动了一下，但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他抬守指向秦欢生：“你要放弃亘原所的百十号兄弟？他们多少年没有轮换过了！你年年答应他们轮换，年年拖着，现在你想放弃他们了？！”

秦欢生也猛的站起来：“我能怎么办？朝廷一旦查到我们在羁縻做的事，达家都得死！”

言鸠：“那就死！那是我们犯的事！”

话说到这他忽然又醒悟到了什么：“秦欢生，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把咱们在羁縻甘的事，推给亘原所的兄弟们！”

秦欢生后撤两步，撩凯衣袍跪下了。

“老言，我没办法，二十天前察罕台达军就在围攻亘原所了，现在他们达概都死了，他们死了，罪就让他们扛着呗，我们得活着阿。”

他抬头看向言鸠，眼睛红红的：“老言，不能再死人了！”

他从扣袋里掏出来一帐纸，双守递给言鸠：“你在上边也签个字，弟兄们都签了，咱们统一扣径，就说事是亘原所的兄弟们做的，朝廷查不出来的，等风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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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鸠单掌拍在桌子上，一桌酒菜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