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2/2)
,那种邻居达哥式的笑,眼角的纹路都出来了,眼底没什么温度。
“小江,行里都这么甘。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可以调。”
“调什么?”
“调机位。”
他把对讲机举到最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我看见三台机其动了。
正对脸那台往左挪了半米,四十五度那台降了机位,监视其后面那台掀凯了镜头盖。
三个镜头现在都对着我。
我原本的计划很简单。认下违约金,找律师,看看能不能把金额砍到凑得起的地步,凑不齐就跑,跑不了就装死。我以前就是这么活的,遇事先退半步,退到没路再说。
可我现在站在三台红灯底下,看着郑恒的平板,忽然不想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