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3)
不算大的诊室内陡然寂静下来,只有门外模糊的言谈声偶尔响起。
骆屿川安静三秒,“……是我理解的那种睡吗?”
孟舒静静注视着他,不躲不避,默认了他的猜测。
骆屿川眼里的情绪复杂,疑惑和诧异交织,同时还抱有一丝渺茫的,退而求其次的希冀。
“是正常交往的那种,还是不交往的那种?”
孟舒坦然给出答案:“后者。”
——她就是让他陪她睡。
话音落地,诊室内陷入长足的安静。
说是落针可闻并不夸张。
孟舒全程面色淡然,并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超出正常范围的要求,也不在意对方如何反应。
想挖她,就要拿她想要的条件换。
否则她凭什么答应过去。
骆屿川试图劝她:“这对你不太好,这种事女性比较吃亏,你要不……”换个条件?
话没说完,孟舒打断他:“怎么考虑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骆屿川捏了捏眉心,像是遇到了棘手难缠的问题,“除了这个,其它物质条件你可以随便开。”
孟舒把手搭在座椅扶手上,上身稍倾,眉宇间透出真切的疑惑。
“除了这个,聿安还有什么优势,足够让我改变主意?”
“……”
物质、名利、职业发展,对孟舒而言诱惑性都不高。
更何况,跳槽也不能漫天要价,她开口要十倍工资,恐怕骆院长第一个觉得她不懂行情,白玉有瑕。
刚刚他提出的条件就不错,不过还得加上骆屿川,这才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笔。
孟舒冷眼看他面容,骆屿川情绪外露并不明显。但事情显然陷入了僵境,不答话,要么是在犹豫纠结,要么是在措辞拒绝。
她判断是第二种。
下一秒,骆屿川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骆屿川抬眼看她,提醒她慎重:“孟医生,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完全不了解,不考虑我之前就可能有类似情况?”
孟舒凝视他两秒,轻推眼镜,略微无语。
想了半天,就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理由拒绝她。
如果不是知道骆屿川的情史完全空白,素来洁身自好,孟舒压根不会提这个条件。
少有人知,骆屿川私下坚定认为自己是纯粹的柏拉图。
孟舒看了眼屏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下班时间到了,骆先生,三天之内你没有答复,这个条件就当从没存在过。”
说完,孟舒起身,越过骆屿川,头都不回地走出诊室。
孟舒现在的办公室里,算上她,一共有八个同科室的主治医师。
她回去时,隔壁工位的女医生已经在换白大褂。对方比她大两岁,因为圆脸,显得极为年轻,经常被人误认为是刚毕业的学生。
“小舒,你今天居然能结束这么准时?我以为你会最晚回来,想着要不要先让他们去点菜,我留下等你呢。”
他们科室今晚要聚餐,孟舒原本推脱,如果结束太晚就不去了。
孟舒把手机放在桌面,“今天初诊患者比较少,进度快。”
“哦哦。”圆脸医生双手合十,“保佑我们每天都是这样的状态。”
学医使人疯癫,学医使人迷信。
孟舒穿上毛呢大衣,垂眼整理翻滚的腰带。耳边是圆脸医生的碎碎念,包括但不限于聚餐选的店好不好吃,早上出门太急没给家里的猫铲屎。
孟舒有时觉得周围有这种很有活力的人也不错,有时又觉得话太多令人心烦。
比如现在。
孟舒在想骆屿川的事,装不出情绪应对社交场面,偏偏对方还时不时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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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屿川从仁济医院出来,驱车回家。
他和父母一起住在澜前区,聿安医院也在那边,车程只需要一个小时。但从仁济开到家,算上晚高峰,预计要花三个半小时。
夜幕中,黑色卡宴缓缓驶入观时庭。
骆屿川拎着大衣进门,拐进客厅,一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将整个人靠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扶额阖眼。
动静这么大,正在看电视剧的骆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坐在沙发另一端问。
“你爸不是说你今天去挖人了吗?看你这个样子,不顺利?”
骆屿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