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帮人不帮己(1/3)

辛果说到做到，一个眼神都不给夏明庭，一句话也不跟夏明庭说。

僵持好几天，冷暴力到精神病老头都发觉了。

“没什么，”夏明庭隐去前因后果，“我不让他上学，他生气了。”

“我说我怎么能天天看到我闺女，”老头恍然大悟，立场坚定地站在夏明庭这边，“学晚几天上，没什么。”

“先把孩子生了再说。”

辛果狠狠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夏明庭眼皮预感不妙地跳了起来，含糊地对老头敷衍了两声。

“闺女，”老头哄辛果，“别不高兴了，晚上爹杀鸡给你吃。”

院子里的三只鸡，被夏明庭编了几根竹竿围在角落，满院子的鸡屎也被夏明庭清理得干干净净。

辛果一听，指着其中一只母鸡道：“爹，炖这只，用鸡蛋炖。”

老头平时扣扣索索，今天大方得要命，“炖三个鸡蛋，你两个，他一个，爹不吃。”

辛果听得两眼放光，蹲在鸡窝前就舍不得走了。

估计一直要等到老头把鸡放进锅里。

夏明庭欲言又止，两个人没一个人搭理他。

老头晃晃悠悠买酒去了，还没出家门口就碰到欧老师家访。

欧老师黑黑瘦瘦，黑框眼镜后面平凡的脸，有股读书人特有的温和感。

“富贵大哥，”欧海波推了推眼镜，“辛果最近怎么没去上学了，我一个多星期没看见他，有些担心。”

老头一指院子里的夏明庭，“最近忙着结婚，没空去学校。”

欧海波看了眼气质矜贵的夏明庭，与贫穷落后的小山村格格不入。

但只是一眼就收了回去，没有任何波动，还好脾气地继续问道：“那辛果什么时候去上学啊？”

夏明庭敛眉，他终于察觉出这位品行高洁的支教老师哪里不对。

他上辈子没在村里见过欧海波，他没让辛果不去上学，老头也没想起这回事，欧海波自然没有找上门。

被拐卖了，怎么可能不跑？

他想了无数种办法，甚至考虑过整个村子都可能是辛富贵的帮凶，亦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选择对他视而不见。

在辛果提及他的支教老师，他有想过找机会见辛果支教老师一面，请他帮忙。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辛果就机灵地给他的父母打了求救电话。

他对欧海波最后的印象是，欧海波在电视上接受市里领导给他颁发的最美教师表彰，因为他不要一分工资，在桑庙村教了十五年学生。

现在他只庆幸上辈子没有找欧海波。

欧海波看不出来他被拐卖的吗？丝毫阻止的举动没有。

“过几年吧，”老头不耐烦起来，“结了婚就要生孩子，哪有空上学。”

老头骂骂咧咧朝村头小卖部走去。

欧海波着急地追上去，“富贵大哥，哪有孩子不上学的，咱们不能耽误……”

两人争执声越来越远。

辛果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盯大母鸡。

两个鸡腿是我的，鸡翅膀也好吃，我的我的，鸡脖子啃起来费劲儿当零嘴儿，鸡胸肉干巴巴的不好吃，放到明天吃……

辛果安排好了大母鸡的命运，等到晚上辛富贵把鸡蛋炖鸡端上来后，辛果就迫不及待开动了。

夏明庭扫了眼只喝酒不动筷子的辛富贵，暗地里戳辛果小腿，“别吃了。”

辛果左手右手各举着一个鸡腿儿啃，偷偷踢了回去。

夏明庭是大少爷，从小吃山珍海味长大。

他又没吃过什么肉，他馋啊，他饿啊。

老头醉醺醺的眼睛瞟着夏明庭，“你咋不吃？”

夏明庭更确定这锅鸡有问题，“不饿。”

老头醉了过去。

夏明庭劝不动辛果，冷眼看着他吃了半锅鸡，意味不明道：“到时候我不会帮你的。”

上辈子老头没敢多放，怕给自己宝贝闺女药死。

不过到底是给猪牛喂的发情药，药效发作起来太烈，他没熬住占了辛果便宜。

也就是那次没忍住，才引起后边那么多爱恨纠葛。

这次只有辛果吃了药，辛果自求多福吧，他不会帮辛果的。

反正辛果也不喜欢他，辛果最好能熬到周巷帮他，那也得等两个多月。

“你那是什么表情？”辛果不满地看着夏明庭，“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