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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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弄得所有亲戚都知道,全世界都来反对我们就很明智吗?
为此闹了个不愉快,大概彼此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足足好几天没说话。
于我而言,本身和李忱扬在一起就有冲动的成分,那时又正逢室友分手。
曾经爱到将对方名字纹在身上的一对情侣闹得几乎不能收场,作为旁观者的我,便觉得男女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最不稳定的一种关系。
担心继续僵持下去,或者以后又吵架,最终恨上彼此,连兄妹也做不成。
干脆想趁早结束,就像舅舅和舅妈一样,相亲相识,过着平淡的日子。
因为没有爱才没有恨,离婚后都还是朋友。
何况,仔细想想,就算我们足够幸运,从校园到社会都一路绿灯,也绝对过不了家长那一关的。
注定be的结局,又有什么好坚持。
比起做不成恋人,我更怕和李忱扬老死不相往来。
“你觉得我们分开了,还能回到从前那种关系?”李忱扬像是气笑了。
我当然不至于这么天真。
可是,至少不会生出更多怨怼。
不同于做兄妹时的斗嘴,做恋人的我们,似乎更容易起认真的争执。
其实每一次我都会没来由地害怕他说,靳平乐,你是个束手束脚的胆小鬼,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可是,我就是在乎亲人啊。高三每天给我煮鸡蛋的二姑、教我写毛笔字的外公、哥哥不在的那两年替我教训小混混的姨夫、每次回家都给我带礼物的靳女士……
我害怕他们失望,觉得我是变态白眼狼。
已经忘记那天具体都说了什么,也许是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自动删掉了一些回忆起来会恨不得吃回去的话语。
只记得事与愿违,原本条分缕析、权衡利弊、为了我们两个都好的谈话还是有点闹僵了。
到最后,我像是比小时候还不懂事,仗着哥哥无限的宠爱,理由也不想说,就要分开。
李忱扬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我一闹就服输。他扭开头一瞬,像是隐忍着什么,又重新看我,说不出的含嘲带讽。
“亲都亲过了,你还能把我当哥哥?”
我心里其实没底,可还是踢了这临门一脚。
“我们又没谈多久,只要少见面,时间长了,总会过去的。”
……
从小到大,每每想到尴尬的事,我都会忍不住发出哀嚎。
此刻更不用说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又踢又蹬,恨不得双击太阳穴就此关机。
我以前!怎么会!这么傻!
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能在那时候就说吧!
卷着被子从这头滚到那头,好像这样就能把抓心挠肺的尴尬给发泄掉,可不等它起效,另一件烦心事又随之而来。
手机嗡嗡震动,来电显示“孟芙”。
此刻我是没那个心情接电话的,何况是差不多已经绝交的朋友,有心想装没听见,想起她那个性格,又怕真出什么事。
叹了口气,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孟芙果然哭得厉害。
“乐乐,呜呜呜,真的是你啊,你还肯接我电话……你太好了,你说得没错,周毅他就是个王八蛋,没担当的软脚虾……呜呜呜,他丢下我走了!”
许是信号不佳,孟芙的声音听起来不大清晰,我问:“他又把你赶出门了?”
“不是,我们晚上来废工厂这边探险,遇上抢劫的,”她气得不轻,嗓音愤恨,似乎气得发抖,“他居然丢下我跑了!!”
顾不上吐槽两个加起来五十多岁的人怎么会像青春期少男少女一样去什么废工厂探险,听到抢劫,我紧张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呜呜呜,给了钱就放我走了,但是我手机快没电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
戛然而止。
好,没电了。
我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恨铁不成钢地想。
你就不能先报个警吗?
心里吐槽着,还是飞快从床上跳了起来,换好衣服,捞过手机,边叫车边往外走,转念想到什么,脚步刹住。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隔壁房间的门。
这个点按说不到睡觉的时候,门却过了会儿才打开。
李忱扬穿着件宽松长袖白t,下边是黑色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