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断货(2/4)
,从怀里摸出银票爽快递过去。想了想又道:“你能染出这个颜色,别的肯定也不差。等我这场寿礼的风头出过了,你上我家走一趟,我娘和那几位婶婶阿麽,指定也想染几匹好的。”
要的就是这话。花颜立马应下。
苏梨在一旁干着急,却不敢再拽陈五郎。
他扭头瞪花颜,人家却连眼风都不回一个。于是眼睁睁看着银票易主,缎子装盒。陈五郎捧着盒子喜滋滋就往院门走,跟忘了他这个人似的。
苏梨赶紧小跑跟上,在后头小声怄他两句,“你钱多是不是……十两啊,两百斤香油了!哪里值当……”一路没个消停。
到了巷口,陈五郎受不了了。
他叫上苏梨一块儿去花家,原本就是怕以后有人提起来,苏梨若是不知情,心里会不舒服。
眼下事儿办完了,帮了人也确实得了好东西,他心情舒坦,也懒得计较未婚夫郎的小性子,好言好语哄了两句,抱着盒子走了。
苏梨一肚子气没处撒,铺子也懒得去了,扭头回了家。
进门就撞上林幼娘,当头一句,“问着了没?那永生花到底什么做的?”
“不知道!”苏梨一听花字就冒火,把门一摔,“你就知道花!花!花!你家哥儿刚在五郎跟前丢死人了,你晓不晓得!”
“哎你,跟娘什么口气……我问一句怎么了?你到底跟他提没提?从前好得一个人似的,他有赚钱的法子能瞒着你?你要是学会了,咱家不是多好大一笔进项!”
“进项进项!就知道个钱!”苏梨一通吼,把自己关进屋里,背靠着门板,越想越堵。
之前在花家院里,五郎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匹缎子,可到底是看缎子,还是在看人?那眼神亮到他心慌。
想到花颜那张脸,想到他站在人前不慌不忙的样子,苏梨把指头塞进嘴里,狠狠啃着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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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巷子,陈家。
陈家的院门不大,少有人知道,其实内里从门楼到二门要过三道院,论纵深,足足占了永宁镇半条街的长度。
陈五郎捧着盒子刚进二门,就叫他娘堵了个正着。
“站住。什么好东西,捂得这么严实?”
“娘,寿礼呢,等月中日子到了……”
“先看看。”
盒盖一开,陈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在自己陪嫁的绸缎堆里滚大的,嫁也嫁得好,这府里府外,什么样的紫没见过?
茄花紫嫌闷,玫瑰紫嫌艳,府城最大的绸缎行,万锦祥的掌柜拍胸脯说的那匹贡紫,在她眼里也不过如此。
可眼前这一匹……她手都还没碰,眼睛已经撕不开了。
“这……哪来的?”
“寻了好些地方,机缘巧合才碰见。”陈五郎得意起来,“您瞅瞅这色泽,还有这寿字印花,是不是独一份?”
陈母伸手,小心捻了捻。指尖干干净净。又举起一角对着天光照了照,匀净得像一汪深潭。
她半晌没说话,完了把缎子往自己怀里一拢:
“这缎子不能搁着。”
“啊?”
“这么好的东西,寿礼上就亮那么一会儿就得收起来,谁知道你花了多少功夫?照我说别等了,明日就请赵裁缝来,你阿奶身子骨正硬朗,赶在生辰前把衣裳赶出来,寿宴当天穿上身,走一路让人瞧一路,满堂宾客谁不夸?到那时候,比你捧十匹料子搁她跟前都体面,其他各房的风头谁能越过你去。”
陈五郎喜道:“还是娘想得周全,这主意好!”
“到底哪儿来的,同娘说实话。”陈母抱着缎子不舍得松手,“多少钱?值不值当再添几匹?这颜色太雅了,娘是真心喜欢。”
陈五郎支吾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是花颜染的。要价十两。”接着把水洗不褪色的那一出也学了学,“娘,这手艺是真绝了。”
“居然是他染的?不是听说是个好吃懒做的么……”陈母惊了一句,立马专盯着儿子的脸色,“五郎,你与他有往来?看料子的时候,可有叫上梨哥儿一块儿?”
“这我还能不知道么?叫了梨哥儿一块儿去的。”陈五郎说。
“那就好……”陈母欣然点头,末了又是一叹,“你跟他啊,那是没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