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玉玺(2/4)
人放到湖水上,一望无涯,绝无遮挡,确实可以有效避免内外勾结……
“这也不失为良策。”
【房玄龄:我一直感觉我生活在林玖的影子里】
【不对,皇帝体重起码三百吧?有能载得动他的船么?】
【唉,可怜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肉!】
林玖瞥一眼数据,笑容满面。
“那就这么办好了。另外,宫中搜罗出了不少奏疏,都堆在后面的密阁里。”他轻描淡写,指了指身后:“这些奏疏的轻重缓急,都要一一分类,现在只能托付先生。稍后杜公赶入宫中,也可与他一起商议。”
房玄龄叉手行礼:“是。”
“一般的小事,两位自行处置便好。”林玖微笑——林秘书非常舍得给予信任,这是他与房玄龄能合作密切的缘由之一:“该画敕画敕,该盖章盖章,不用计较什么避讳——对了,我听说,皇帝的印玺都被锁在……”
“交泰殿。”
大一统的朝廷不是的草台班子,拿个章就盖;皇帝印玺少说七八种,什么文书盖什么印签什的字,流程规制上极为繁琐复杂,是丝毫走展不得的;这种繁复琐屑的知识,现在大概只有房、杜才明了,所以彼此的信任,绝不能少。
林玖思考片刻——或者说,他只是等了一等,为自己下一句话做铺垫:
“我还听说,传国玉玺也在交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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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传国玉玺”四字,眼圈乌黑的孙教授愣了一愣,他推开旁边的资料(什么资料你别问),伸手去端茶杯。
“现在看来。这位林先生暂时也不怎么需要策划,对不对?”
他一指屏幕下的数据:
“林先生在维持热度上,其实很有心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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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昨天晚上允诺用传国玉玺普发大将军官位一事,虽尔一时引起了巨大轰动;但之后的刺激接二连三,注意难免有所转移,不利于长久热情的保持;所以林玖重提此事,大概也是向大家在保证,主播真心把此事当成个事在办,绝没有食言的意思,大家尽可放心。
这确实有利于长久的维持热情,说明林先生也不是纯粹的小白,后面他们的工作,大概会容易一些……
孙教授停了一停,又含蓄道:“……不过,这可能需要我们做一些配合工作。”
什么配合工作呢?那就是在玉玺的宣传与科普上,要强调适当的重点——与现在弹幕中狂喜乱舞的网友不同,听到【传国玉玺】四个字时,专家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一面可能是境界更高,另一面则是大家都真的非常懂行,瞒不了自己:
说难听些,南北朝传下来的那块玉玺,真的是秦始皇帝的玺印么?
仅参照正史记载,传国玉玺“失而复得”,就有两次;一次汉末,一次晋末;都是在完全的混乱中莫名消失,又莫名被找到;经历了两次折腾,留存到中古时代的那块玉,是真货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实际上,南朝裴松之等就曾详细考证过历代玉玺的记录,最后含蓄得出的结论,是这玩意儿多半在晋末就无从寻觅了,后面冒出的货色,都只能算是,嗯,致敬。
当然,这种结论散播出去,就未免太过败坏大家的兴致,很容易影响直播情绪;所以,孙教授下了结论:
“反正玉玺也做不了碳十四,检测不出年份,没法一锤定音的辨别真假。”孙教授道:“宣传上,就直接强调林先生手上那块‘可能’是真货。”
是的,学术界基本倾向于裴松之的解释,认为玉玺早已失传;但倾向归倾向,以现在的技术根本没法给玉石鉴定年份,那么真要采信传国玉玺为真,其实也不能反驳。宣传口径上稍微松一松,也没有什么。
当然,这就要文史组配合一二。孙教授问询式的看向室内诸位同僚,大家纷纷点头,逐一举手赞成。不过,等轮到刘青刘所长的位次时,他面上却明显有了犹豫。
“老刘?”
“……其实。”刘青微微沉默,终于低声道:“可能,未必,就完全无法——鉴定。”
“诶?”
“金玉一类无机物做不了碳十四,辨识不了年代,这是定论。”刘青慢慢道:“但最近我们所有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