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2/3)
以是缥缈遥远的画中仙,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所有看过书的人都无法将他与凡俗的情欲和感情扯到一起。
柚灵自己也想了想——实在难以想象。
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也不适合变成这样。
这都是“中了邪”。
柚灵后撤身子,将他的脸露出来,看见他脸上寒霜化了,水迹布满了他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
他好像刚刚出浴,身上的衣物从里湿到外,本就单薄柔软的衣料干燥时不透色不走光,湿了就不一样了。看是看不穿什么,但形状会暴露。
衣物紧贴身体,柚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其实她的状态也差不多是这样。
她比他还更严重一些。
他穿得端肃,里三层三外层,她就不一样了。
外衫丢掉了,热得只剩下一条齐胸的襦裙。
裙子松松垮垮,和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太暧昧了。
气氛开始变得不对起来。
柚灵忽然心跳加快,咚咚的声音又重又响。
她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整个上半身都跟着紧绷压抑起来。
她好像溺水的人,凝视着他眼睫上坠落的露珠,虽然知道那是寒霜化去流下来的,却仍然觉得那好像白玫瑰上凝结的露水。
看起来就好像他在哭。
天呐。
她要死了。
她还没被他“那样”杀死,已经被他“这样”杀死了。
柚灵咽了咽口水,在他眼神望向她的那一瞬间,她控制不住地咬住了他的唇。
刹那间,江浸月睁大眼睛。
强烈的违和与本能的挣扎让他一把将她推开。
柚灵冷不防甩出去,腰部重重撞在了床沿上。
……
她好像听见了自己腰断了的声音。
柚灵艰难地抬起头,直不起腰来,更别提动了。
她仰视着拔剑而出的江浸月,渡厄剑直逼眉心,他几乎就要杀了她。
柚灵猛地皱眉,倒吸一口冷气,想躲开,想求生,可是做不到。
站不起来,动不了,一动就疼。
好疼。
撕心裂肺的疼让她额头青筋直跳,面对那强悍的一剑,她居然都没眨一下眼。
这不眨眼让她看清楚了下一瞬发生的转变。
江浸月似乎清醒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手里的剑就掉在了地上。
强大如还真道君居然扔掉了他的剑。
他匆忙地来到她面前,轻手轻脚地将她拥起来,低头问她:“疼不疼?”
“……”
像是个疯子。
是她把他变成疯子。
那又能怎么办。
她也没有办法。
说到办法——
其实也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个时候柚灵没由来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转机。
恋爱脑虽然是限时的,但不是限次的。
它有冷却期,给人下三个月降头之后需要冷却三个月,但在这之后还是能用的。
只要她能苟过反噬期三个月,就有机会给下一个目标下恋爱脑。
下一个目标也不用非得比江浸月强,只要身份能掣制他就行了,那就足够保她暂时不死。
反正就是套娃,一个套一个,套到她无人可套为止。
听起来可真不是什么好计划,确实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真有什么好主意的话她也不希望这样。
说来说去她又有什么错。
他以为她又是心甘情愿的吗?
柚灵疼得脾气暴躁,烦不胜烦。
她一把推开江浸月,不稀罕她就别来碰她了,他心底里抗拒,一心杀了她,又不得不亲近她喜欢她,这是他抵挡不了的。
没关系,她可以代劳。
江浸月被她推开,实打实地愣了几息,随后又一次靠过来。
柚灵看都不看,再一次将人推开很远,继续帮他控制距离。
也不知道等他恨意反噬的时候,会不会对她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举动抱有微薄的仁慈?杀她之前多让她苟一阵子,或是给她一个痛快?
靠,不能想,越想血压越高。
柚灵按了按人中,努力稳定情绪,感觉到身后的人再次靠过来,那森然的寒意还是让她渴望,可她比他稍微能控制一点,再一次坚决地将他推开了。
她自始至终都没回头,一眼都不看他,好像这样就可以保持坚定。
但事不过三。
他第三次再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