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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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年之后就按照师父的吩咐搬出去了,毕竟男师女徒,总要避讳一些。
晚照阁如今已经空置多年,她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没想到还会有别人住进去,这个人还是个女人。
这算什么?
殷如晦住得,她住不得?
林疏月岌岌可危地理智告诉她,要冷静。
师父只是为了就近看守。
毕竟那是殷如晦,是举世闻名害她不浅的女魔头。
凌霄道宗人不多,一个萝卜一个坑,能调动的、还能看得住殷如晦的,也只有师父本人了。
他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才让她住在那里,住在那个充斥着他们回忆的地方。
就像他拦下谢琢,告知所有人他要将殷如晦暂时收押时一样。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缘由的,都是应该得到尊重与支持的。
林疏月明白一切,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
她一脚踹开门要去问个明白。
可当她匆匆赶到霜迟居,还没靠近大门,就已经被结界隔开了。
林疏月生平第一次被隔绝在师父的结界之外,整个人都呆住了。
晚照阁里的柚灵这个时候也有点呆住了。
她怔怔地靠在江浸月怀里,闻着他身上清苦的药香,完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确实在朝他靠近。
但那是希望聪明的还真道君可以看出她只是个替罪羊。
她生怕他发现不了她只能隐晦表达的情绪,所以的确靠得有些近了。
在她意识到这不妥当的时候,更不妥当的事情发生了。
体内传来钝痛,殷如晦留下的“誓”到底还是发觉了她的意图,再一次反噬了她。
她那本来就和破风箱差不多的身体哪里遭得住这么雷霆一下子,当即闷哼一声痉挛起来。
她差点摔在床上,浑身皮肉都很疼,可以想见真的摔下去,哪怕是摔在柔软的被褥上,也得疼得抽过去了。
抽过去也没什么不好,晕过去最起码不用疼了。
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要经历这些。
柚灵又是难受又是委屈。
她战栗的身体好像脆弱的琉璃,在摔碎之前被温柔的手掌轻轻包裹,一点点揽入怀中。
温煦的灵力送入身体,驱散了那要人命的痛苦,柚灵一点点找回理智,满头汗水滴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江浸月的眼睛很好看。
好看到只要被他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天都亮起来了。
若他看得还十分专注,那简直就和成瘾的毒药一样,叫人欲罢不能,越陷越深。
柚灵的呼吸一点点恢复正常,接着又从极快变成极慢,形成两个极端。
她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裳,将他柔软的披风拽得褶皱不堪。披风不堪其扰地从他身上滑落,微凉的布料坠落到她身上,盖住了她残破血腥的身体。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的衣服?”她愣了愣,这会儿才猛然发觉,她身上的衣服换了。
属于殷如晦那标志性的血红衣裙变成了柔软亲肤的淡绿色襦裙,绑在胸上方的带子被她折腾得松了,岌岌可危地要散开。
这一散开可就春光乍泄,什么都包不住了。
一个病人,衣服穿得本来就不齐全,她里面除了肚兜什么都没有。
揽在腰上的手臂细微地动了一下,要不是柚灵此刻精神高度专注,完全发现不了这点变化。
她好像被这细微的颤动提醒了,神色难言地望向近在咫尺的长睫星眸,带着那一丁点微薄的希冀轻声问:“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她好像实在太明知故问不合时宜了。
凌霄道宗里还有谁愿意给她这种臭名昭著的女魔头洗漱换衣?
当发现了一点不寻常,所有的不寻常都出现了。
她发现连自己的发髻都重新梳理过,是适合躺着休息的那种编发。
她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挑不出任何的不舒服。
柚灵表情空白了几秒,感受到抱着她的人一点点将她放回了床上。
她紧绷着身体,飞快地想要自己坐好,不给人家添麻烦。
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无需他亲自回复了。
她已经很清楚是谁帮她做了这一切。
除了江浸月还会有别人吗?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