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椒蒿羊肉(2/3)
乔乔拿起勺子刚要吃,黄潇冷不丁开口:“槐花性寒,她现在吃不了,你不知道?”
说着,黄潇又打量另外两道菜,煞有介事点评道:“椒蒿是什么,我没听过,类似花椒?麻嘴吗?蛋羹倒是可以吃。”
没等阿滢反应过来,乔乔朝黄潇砸过去一个筷枕,骂道:“你没事找事?我就要吃,我就要吃,阿滢做什么我都吃!你闲的没事就去院子里把地扫了,看看人家十七,都学会做菜了,你呢,淘米都淘不明白。”
寻常人被当着外人面训了都会觉得很是没脸,黄潇竟是例外,他身手敏捷地接住筷枕,坐到乔乔身边去,声音低低而温柔地说:“是我没见识,好乔乔,你跟我讲讲椒蒿是什么,或者我尝尝,看你能不能吃。”
乔乔瞪他,“你是大夫?我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要你批准?”
“我当然不是大夫,我是丈夫。”黄潇没皮没脸地赔笑,还自以为天衣无缝地把蛋羹这一较为无害的食物换到乔乔面前,哄道:“我们先吃蛋羹好吗?瞧瞧这羹炖得多好,一看就好吃,来,我喂你。”
“羞死人了!!”乔乔直呼受不了,不好意思地看向阿滢和十七。
“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把食盒还回去。”
阿滢早已被黄潇和乔乔的对话惊得震在原地,还是十七拽了下她的衣袖才回过神。
十七朝乔乔道:“那我们告辞,乔姑娘保重。”
天色已晚,月亮都出来了。
阿滢追着影子踩,玩了片刻扭头看十七,问:“你说两个人看对眼就是他们那样的吗?”
“唉你肯定不知道,白问了。”阿滢不等十七回复,率先觉得他呆呆的哪里知道这些,便说踩影子吧,哪有什么危险,他还非要扶着她。
阿滢又道:“我们进门的时候,还以为他俩打起来了,可是说着说着他们又腻到一起。好神奇。”
短短一段路,阿滢踩影子踩了数十次,踩了自己的,也踩了十七的,可把她踩痛快了。
而身边之人冷不丁说:“黄公子无礼。”
阿滢抬头,“嗯?”
十七道:“你烹制饭食,亲自送去,黄公子第一反应竟然是指责。槐花粉,是经乔姑娘同意你才做的,不是吗?就算他不认可槐花粉,于情于理应该等我们走后,再与乔姑娘关起门来单说。”
阿滢开门的动作一顿,“你不清楚原委,乔乔现在饮食上需要特别注意,不能乱吃东西。要不是黄潇提醒槐花性寒,我都不知道。至于他的态度,确实不太好,但我又不跟他来往,态度好不好,与我又有何干系?”
他俩还没吃饭,饭菜温在锅里。阿滢净手后去盛饭。
十七少见的没帮忙,在原地立了片刻,他说:“乔姑娘有身孕了,对吗?”
阿滢吓了一跳,饭勺都快甩出去,“你怎么知道?”
她不盛饭了,转过身,表情很严肃:“你听谁说的闲话?还有别人知道吗?”
十七摇头,“我猜的。”
乔姑娘大好年华活蹦乱跳一个人,脸上也无病容,何至于处处搀扶?加上黄公子那句“她现在吃不了”,多半就是猜准了。
十七道:“我看黄公子与乔姑娘是郎有情妾有意,又有了孩子,日后少不了纠缠。而你是乔姑娘最好的友人,黄公子理应以礼相待。”
“我听懂了,十七,你在为我鸣不平啊。”
先前还说呢,十七把自己当作自家人,好处这不就显现了?只有自家人才会关心自家人。
至于黄潇其人,阿滢现在静下来细思量,不甚放心,“我们明天再去一趟乔乔家。黄潇是知府家的公子,可能脾性傲慢是天生的?我倒是无所谓,他爱说就说,只是担心这人蜜什么刀,背地里欺负乔乔。”
“口蜜腹剑。”十七说。
“对对对,口蜜腹剑,原来是剑不是刀。”阿滢拉着十七的手,“别想黄潇了,过来一起盛饭。”
十七敢说他从未试过鱼泡入菜。
不止鱼泡,很多在他看来备菜时就该被舍弃的东西,在阿滢这儿统统可以入菜。他不知这是平洲府的传统风俗,还是老饕阿滢不外传的秘方。
酒液的加入很好地去除腥味。酱是阿滢自制的,一开坛就能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