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侦探社成立密语14(1/2)
在小乱步的指导下,未闻名觉得她强的可怕。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称之为异能者了,她应该叫超神者哈哈哈哈(根据异能强弱,最强的那批异能者,被世界称之为‘超越者’,这里是未闻名叫错了。)
横滨车站,福泽谕吉再次和未闻名确认:“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
未闻名狠狠摇头:“不去不去,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还是太可怕了些,我还是去找织田作玩。”
江户川乱步幽幽道:“你不是说你已经达到超神者境界了么。”
未闻名干笑道:“实力是实力,害怕是害怕啦。米花町那种地方是我不小心坐到站,哪怕没车都要用腿跑回来的地方。”
福泽谕吉:“不去也好,你现在是黑户,在横滨不惹眼,横滨外面查的比较严。”
"乱步,我们走。"
话落,福泽谕吉还是有些不放心,未闻名虽然已经成年,可性子单纯,横滨现在这么乱,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他叮嘱道:“照顾好自己。别信陌生人的话,也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走。如果我们两个要找你,会亲自联系你,不会让别人传话。”
江户川乱步跟着叮嘱:“不要乱摸路边的东西,也不要乱发善心邀请陌生人进门做客。每天按时吃饭,到点睡觉,勤洗手...”
未闻名把他举起来,放到福泽谕吉的身上,她微笑挥手:“社长再见,小乱步再见。”
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月台,未闻名脑海浮现出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内容她不记得了,她对描述的那个场景印象深刻,犹如此刻。
“应该买袋橘子的。”她小声自言自语。
送别两人,她去了菜市场,打算做点正餐,然后去找小织田作玩儿。
社长说,只要她拿着他的信物,就能见到对方。
在横滨,法律几乎是一张废纸,它遵守的规则很难向外来人述说,非要描述的话。
它是黑暗中盛开的花朵,无人顾及的死猫骨头,白色的黑夜,黑色的白昼,粘腻的红色天空。
织田作之助这种罪行,在正常人的世界,以法律宣判,以年龄判罚,可能看守所都进不去,差不多留个档案。
(织田作之助做杀手时的罪行痕迹没有,他是在横滨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另一个案件的凶手。)
在横滨,这个没有大人小孩之分的境界,他因为杀死的一人,受到了最合适的刑罚。
最有趣的一点是,如果织田作之助杀的是一个无辜的孩童,孩童的父母可以贿赂狱警,直接报复他,报复成功后,而横滨的警方会根据心情决定是否关押这对父母。
报复不成功,会有人打扫这对父母留下的尸体。
越黑暗的地方,黑白反而更加分明。
未闻名偶尔觉得她应该愤世嫉俗点,比如她的搭档织田作是杀手、【杀】老师是杀手、福泽谕吉是杀手,三名杀手都承认他们曾经杀害无数人的生命,包括无辜之人。
她应该讨厌他们才对,事实上,她居然并不介意。
甚至于说,她几乎无感。
当然,她也没有那种他们都是有苦衷的,他们也不想的,就让他们余生用另一种方式赎罪的奇葩想法。
不单单针对她的同伴们,换个人,她可能也是这样看待对方的。
太宰治曾说“当过杀手的人就没有办法拿起笔了吗?”——ps:不是她认识的太宰治,是在更早的那个世界,她隔着次元见到的那个太宰治说的。
当过杀手的人当然可以拿起笔,谁都可以拿起笔。屠夫、士兵、教父、首相、孩童都可以在某个时候突兀地走入另一段路。
当未闻名与人探讨人生时,她会说,她像是婴儿降生在这个世界,在父亲与哥哥的引领下,她自由旺盛的成长,如不被修减枝条的树木,长成最舒服的姿态。
“那是什么体验?”织田作之助问道。
未闻名盘腿坐在栅栏的另一边,道:“大概就是遇到任何事情都无法在身上留下痕迹的状态。”
“如果他们死了呢。”
“那就会了。”未闻名不假思索道。
“说到底,你就是那种被爱浇筑出来的蜜罐小孩,没什么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