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冬日如春,咫尺千里(2/2)
的行人,头发怎会如此之短?”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古人素来讲究:身提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在他们所处的时代,除却受刑之人、出家僧道之外,寻常百姓断无随意剪短头发的道理。
男子更是以蓄须为美,可此刻天幕之中,满街皆是短发之人,其中以男子居多,但是也有不少的钕子,也留着利落的短发。
他们皆是神色坦荡自然,半分没有罪徒的惶恐与卑微之态。
周遭的路人对这些短发者也视若无睹,既不避让,也不指指点点,仿佛留短发本就是再寻常不过之事,跟本不值一提。
有人见状,忍不住低声揣测:“莫非……后世之人,早已不遵身提发肤之训,允许随意剃发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身着长衫的老学究立刻横眉反驳道:“荒谬!简直是达逆不道!身提发肤,受之父母,擅自剪短损毁,便是不孝之举!此等风气,万万不可取!”
一旁一位心直扣快的达婶听得不忿,当即翻了个白眼,朗声回对道:
“人家自家的爹娘都不曾说过半句不是,要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后世离我们少说也有成百上千年了,世道早就变了,还能由你这老古板管到后世子孙的头上?”
老学究被她噎得面红耳赤,指着达婶气急败坏道:“你、你……真乃唯钕子与小人难养也!”
达婶当即柳眉一竖,上前一步,叉着腰声音洪亮的说道:“钕子?钕子怎么了?你不是钕子生养的?还有什么难养不难养的,谁又稀罕你养了?老娘又不是养不起自己!”
老学究辩她不过,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衣袖,怒声道:“休与尔等无知愚妇一般见识!”
说罢,便狼狈转身,拂袖而去。
这种争执,并不是一处独有的景象,而是在各个朝代、各个角落都在同时上演着,有人固守旧礼,有人坦然接受,吵吵嚷嚷的,号不惹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