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3/3)
着是利器所伤。
“不用,老夫来只是想和彰简单聊上几句。”直毘人阻止道,他知道弟弟什么性格,长时间在此滞留对方只会觉得他是来看乐子的,怕是要怒而掀桌。
“不,是我饿了。”理奈说,“父亲也一定饿了,他昨天都没来得及吃饭。”
说完,她迈着轻飘飘的步子离开,最喜欢用禅院家规则压人的禅院彰则破天荒的没发怒,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直毘人发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彰,难道……”他刚说了个开头,禅院彰便脸色铁青。
“不关你的事,之后的继位仪式我也会参加。”似乎因为理奈的离去,禅院彰反而放松了一些,“听我说,理奈她——”
他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却惊讶地睁大眼。
喉咙被攥紧,禅院彰忽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禅院彰面部抽动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不,算了,没事。”
直毘人惊讶地看着他,“确实,你女儿的确很有天赋,之前你太过谦虚了。”
——不!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禅院彰面色涨红,然而一涉及到理奈相关,嘴巴便像不属于他了一般,说出违心的内容。
这被直毘人当做是禅院家祖传的大男子主义发作,不肯承认女儿的优秀。
于是越劝禅院彰的脸色越不好,等到理奈叫来侍女时,禅院彰索性闭口不言,一副阴郁的模样。
几个侍女战战兢兢,唯有理奈镇定自若,她甚至贴心地为禅院彰端上一碗白粥。
“医生说受伤要吃得清淡些。”理奈贴心的说,“您得听话,父亲。”
禅院彰握着勺子,怀疑理奈在粥里下了毒。
而理奈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哪有医生,分明就是在警告他!
男人的惊疑和愤怒的恶意在半空中漂浮着,理奈很喜欢,她甚至放弃来了享用人类食物,像侍女一样安安分分地站在一旁。
——就站在禅院彰身后。
因此直毘人看得清楚,女孩子确确实实在笑。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直毘人叹气,从早餐端上来起,禅院彰不进食、也不说话,摆明了不想交流。
他看向理奈,“变强是好事,唉,我家孩子之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直毘人的儿子禅院直哉继承了他的术法,如果未来没有人觉醒十种影法术,那么直哉成为下一代家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直哉从小就是被宠坏了的性格,直毘人没有精力去管,但如今他直觉要提上一嘴。
……不然总觉得弟弟家的孩子好像能把直哉的脑袋当球踢。
理奈笑着点头,“没关系。”
是好事啊,她没有前主的记忆,对她来说只能是素未谋面的玩具又多了一个。
禅院家的恶意很充足,充足到理奈迫不及待想要认识每一个人。
目前来看,禅院彰的恶意最重,理奈最喜欢,而直毘人口中麻烦的直哉则被列入下一个观察对象中。
至于直毘人,理奈的观感比较复杂,这人不像禅院家的那些行尸走肉,也不像那些利用强权压迫弱小的无礼之徒。
非要说的话,像学校中被赶鸭子上架的校长先生,对好学生懒得讨好拉拢,对于坏学生也懒得管教。
至于中等的学生,直接无视。
也算是一种平等,这样的人,是很难产生真正的恶念的,理奈不感兴趣。
“总之,长老们的意思也是不要闹得太难看。”话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直毘人对彰说道,“你知道的,他们最注重脸面。”
“我知道了。”禅院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就这样,禅院理奈也要继续上学,她天赋不错。”直毘人无意继续插手弟弟的家事,草草用过早饭后就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