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渴望(2/3)
可南也看得分明。
沉默了许久。
南也:[你们打招呼了吗?]
孟娴雅:[当然没有。你上车没多久,你男朋友就跟着你的车开走了。]
柏译极有可能一路跟着她去了趟京北机场,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澜庭湾门口等她。
南也倏然想起,该不会柏译今晚同她说的被骗了,罪魁祸首是她吧?
“……”
柏译不明说,南也莫名地不想如实告诉他。
*
洗漱完,南也重新躺回床上。
二人用着相同的沐浴露,柏译身上却总掺着些微木质沉香,格外好闻。
不等柏译主动搂她,南也翻个身靠近,他明显愣了几秒。
南也枕在他的枕头上,微微抬眼看着他。
另一头的床头灯未关,光圈印在她眼底,瞳孔愈发剔亮。
犹豫许久,南也坦荡承认:“其实我撒谎了。”
半晌,柏译并不意外地轻声:“嗯。”
“没有聚餐,是我骗了你。”
“我原本打算去机场见……”她话音稍顿,斟酌道,“一个朋友,但是没等到他。”
“男的?”
猜到他会这么问。
在医院时,南也隐约察觉他与季倾言之间或许有段不对付的过往,并不想柏译知道她见的是季倾言。
南也摇头,答非所问:“你不认识。”
“……”
“瞒你是我不对,我和他,太难说清。这次见面或许是告别。”她眼底染上嘲意,半真半假地解释,“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参与其中,不想让你为我的情绪伤神。”
柏译紧绷一晚的情绪被她只言片语轻松哄好,南也垂着眼,没能看见他情不自禁上扬的唇角。
南也坦白完,反问他:“可你既然在公司楼下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柏译微扬的嘴角僵住,沉默。
她继续凉凉道:“是不是还跟我的车去了趟机场?”
柏译无声,印证了答案。
大家心里都有无法诉诸于口的秘密,南也表示理解,她的话同样真假参半,没理由追问他答案。
“你不想说没事,睡觉吧。”
话音落下,南也将将侧身,再度被结实有力的小臂拥入怀中。
他们之间半点缝隙未留,南也明显感知他起伏的胸膛隐隐透出的兴奋。
从听南也坦白,她打算和季倾言告别开始,柏译脑子里已经没办法再正常思考其他。
…
带潮意的呼吸,尽数倾洒耳畔。
他拥得太紧,以至于南也动了下左腿,不经意擦碰口口。
“…………”
睡同一张床太容易擦/枪/走/火。
拥她竟然也会如此明显吗。
南也脸颊浮起绯色。
她大气不敢出,尝试搡他锢她腰上的手臂,果然毫无作用。
柏译呼吸愈发沉重,渴望呼之欲出。
鼻端埋进她颈窝深处,隐秘地嗅她身上令他目眩的气息。
耳后长发微微汗湿,黏在南也肌肤上。湿润的吻就一下一下地,落在上方。
太折磨了。
南也无法视若无睹,因他越界的动作无法自控地颤栗。
他的吻越落越往下,衣领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顶上两颗,带有浓重侵占欲的吻毫无阻隔地落在她肩头。
凉意让南也倏地清醒了。
“别、别亲了!”
柏译嘴唇磨了磨她敏/感的颈侧,气声:“嗯?”
挺不解地看她。
“不舒服么,你以前很喜欢我这么亲。”
柏译失落的口吻逐渐被质问盖过,“还是谁比我做得更好?你想出去找别人,然后把我换了吗。”
“也也。外面的野男人怎么能服务好你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也极为小心地趁他此刻不备,想转个身与他保持距离,越是这样想,行为上越与想法背道而驰。
听到身后传来的闷哼声,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柏译压在身/下,手腕钳制着举过头顶。
缱绻灼热的视线投下来,在她脸上流转。
发丝凌乱地贴在皙白脸庞,南也漆黑的瞳孔蕴着愠色,唇瓣咬得红润。
柏译满是眷恋地俯身,将她散乱的鬓发拂向耳后,与她鼻尖相抵,将落未落的吻悬在她唇上。
指尖悄然穿过她睡衣下摆,紧密无间地贴在她腰间。
他熟知南也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