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puppy:(1/3)
手机黑屏,卧室再次陷入黑暗,寂静。
号码不是南也记忆里的那串,后两位尾号数字与季倾言的顺序相反。
可看清短信内容。
南也几乎可以从口吻断定,是他没错。
南也遏制立刻回复的念头,伸长手臂刚想把手机拿走,待会另找机会悄悄回。
修长手掌覆上她来不及收回的手背。柏译挤入她指缝,她无法握稳手机,任由它重新掉落在床上。
柏译垂眼,漆黑一片的卧室里,他好似依然能清晰看见,“谁的信息。”
虽然他在问,可话里却是笃定的意思。
南也故作自然地说,“没谁,垃圾短信。”
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
柏译没有再开口,握着她手背的手掌也没有松开的迹象。
按南也这些天对柏译的了解,他不该态度如此冷静才对,居然没有刨根问底。
他气息沉下来,下颌紧贴南也肩颈,他的脸颊带着些微热意,自后贴靠她颈侧,“是吗。”
不想话题再继续下去。南也低眸轻声:“许个愿望吧,寿星。”
“我希望——”
南也制止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话音落下,柏译仍旧固执地继续开口,只是嗓音压得更低,“我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南也心跳漏了一拍。
他空着的手臂缓缓搂住她的腰。
“也也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么。”
他话里有孩童般的天真感。永远多么虚无缥缈,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南也沉默良久。
“再许一个愿望吧。”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让她无法挣脱。
南也莞尔,“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不是吗?我此刻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四下仍然是化不开的黑暗,可南也仿佛看见,那双黯色眼眸此时在灼灼发亮。
随后,柏译再度埋进她颈间,依恋地蹭她。
分明开始不愿他诉诸于口,南也却下意识提醒:“还有什么愿望?”
“等等,我记得冰箱里有蛋糕,我去拿。”
仪式感不能落下,南也想。
从柏译怀里挣出来,开了盏床头灯,猝不及防又被他攥着手腕,隔着薄被跌坐他怀里。
她抬头,目光精准投向柏译泛红的耳朵。
“想……”
视线落在她唇上,柏译话音跟着顿住。不言而喻。
南也莫名觉得好笑,“你的生日愿望怎么都和我有关?就没有其他的了?”
闻言,柏译认真地点头,“嗯。”
“难不成你要一辈子都围着我转。”南也感叹着,却见柏译愈发坚定地再次点头。
“……”
“行吧,满足你。”
南也无奈垂眼,捧他触感细腻的脸颊,柏译配合地俯身低头,嘴唇上并未印下让他惦念许久的柔软触感。
轻飘飘的吻落下,印在他发烫的耳廓。
…
不知过去多久,南也始终没有睡意。
趁柏译呼吸渐渐平缓,她屏息,动作很轻地将柏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移开,拿上手机,灯也没开,做贼似的钻进洗手间。
南也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点开短信。
那条信息之后没有再发送新的过来。
她在号码盘输入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直到看清号码归属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终是没有按下拨通键,南也折回短信对话框。
[你回京城了吗?]
南也将手机放在盥洗台上。
温热的水液扑在面上,她凌乱的心绪渐渐清晰。
丢失了过去一年的记忆,她太迫切想搞清楚和季倾言之后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脑海里在确认那串号码是他的后,不停回荡着他与她置气的那句。
“如果你觉得在离开我之后,还能重新与其他人拥有新的健康的情感关系,大可以走出这扇门,从此我不会再出现打扰你。”
等了十几分钟,没有回复。
用洗脸巾细致地擦干脸颊上的水珠,南也沉着气,推开浴室门。
蓦地撞见在门口低头看手机的柏译。
南也着实吓了一跳,她心有余悸问:“我吵醒你了吗?”
她出声,柏译才好像刚发现她的存在一样,握着手机的掌心不自然地微微收紧。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南也抬手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