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宝宝](2/3)
不可能是她!!!
南也脸颊瞬间染上绯意,安雯没来得及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就见她锁屏。
南也不死心,挣扎问:“这确定是我的手机吗?”
柏译拿到手机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的那一刻,才发现备注竟然没改。眼底愉悦无处遁藏,他哼笑,“当然。”
“噢。不完全是。”他解释,“零件出故障修不好,换台新的给你,数据也帮你导进去了。”
她没忍住问:“没干别的?”
“天地可鉴,没有。”柏译眼眸微弯,“你想我干什么。”
从他眼里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南也只能作罢,做贼心虚似的,避着二人的目光悄悄将置顶备注取消。
现在南也压根不敢细看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哪怕不看聊天都能猜到置顶的人是柏译。
本想看看他们怎么认识的,往上滑,越早时期的内容越没法看。随便扫两眼,满屏的宝宝,出自她口。
最近聊天日期在上个月,她没心思去想这之后再没聊过天的原因。
南也只觉得自己要炸了。
再也看不下去,南也点开未接通话,逐条看完,最多的是来自备注同样是“宝宝”的未接来电。来回看了几遍,确认了也死心了。
醒来这么久,哥哥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南也眸色黯然,丧失拨号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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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日子枯燥平淡,可算让南也熬到拆线出院这天。
直至出院当天,柏译基本上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若不是大四课程到现在已经全部结课,他的毕业论文也完成,南也真想让他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而不是任由他对一个病人成日折腾。如果今天答应了他的牵手请求,明天他就会要求拥抱,后天会更得寸进尺地索吻。
安雯大部分时间都在的情况下他尚且如此,不敢想她不在的情况下柏译该有多过分。
嘴上答应了柏译,要和他从男女朋友开始相处。到现在相处近半个月,南也仍保留一丝理智,处于没完全陷入角色的状态。
她没忘记回学校找身边的人打听真实情况。
在这之前,南也考虑许久,打算回季家一趟,她的记忆停留在大三寒假,之后的内容似是被雾蒙住,每每想起只觉得头疼欲裂。
南也在等电梯时便打好了车,到医院楼下网约车司机刚好抵达,她诚恳朝柏译道谢完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手腕被他一把擒住。
他攥得很紧,“你要去哪?”
南也愣怔地看着他患得患失的、透出脆弱的眼眸。
司机的催促让她回神。
南也眨了下眼,如实说:“回家。”
“回家?”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似乎又紧了几分。
“嗯,学校没课,我回家看看。”
得知南也真的只是打算回家看看,柏译松了劲。
“我载你,顺路。”
司机又催了句。
南也拒绝了,“谢谢,但真的不用。”
顺利坐上车后座,南也松懈下来。这些天被柏译守着,南也根本没空隙看手机,时间都耗费在陪他一起胡闹。
一年关系网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南也列表里多了许多名字耳熟却对不上号的好友,她并不着急,无非是多花些时间找回这段记忆。
医院距离季家只有半小时的路程,一路上畅通无阻,比预估时间早到五分钟。
京大距离季家也不过一小时车程,在她的记忆里,她每周都会搭季倾言的车。被他接回家,是她一周内最期待的时间。
…
南也在栅栏门外伫立许久,忐忑地摁入指纹,验证成功,她沉着气推门而入。
铁栅栏门发出长久未住人导致的细微吱呀声。
以往也只有她和季倾言会回来住,季家父母常年居住美国,逢年过节才有可能回来一趟。
如她所料,别墅大门的把手上沾满灰尘,她顾不得太多,直接推门而入。
家具皆铺满防尘白布,看地上积灰程度,起码半年以上没人踏足。
她和哥哥吵架之后,难道真的就此断了联系吗?
前些天南也背着柏译悄悄给他发去的信息,至今没有回复。
南也本以为她会心痛,可真当面对的时候,她反而平静下来。从他们关系走向不清不楚的开始,注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