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2)
,轿中人正挑帘望向他们。
“小姐,那女子便是闻溪。”
轿夫凑近轿窗提醒。
他曾在太傅府做过短工,打老远瞧过闻溪几次。
皇城本地的贵女无人不识出尽过风头的闻溪,董笙雅不然,她是在父亲就任首辅后才搬来皇城,没有与闻溪碰过面。
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董笙雅着实唏嘘。高门贵女往来频繁,三日一小聚,五日一大聚,多是听戏赏花,无趣得很。
她们依附家族,养尊处优,时常会聚众嘲笑陷入水深火热的闻溪,可换成她们,能挺到几时?
董笙雅撂下帘子,吩咐轿夫抬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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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医院见到还没离开的新皇,闻溪颇为诧异,云端胧月投下暗澹光晕,已是二更时分。
小室无旁人,闻溪有些别扭地走上前,“多谢陛下成全。”
池韫没有询问她见到父兄的感受,目光扫过她手里拎着的一兜子松仁糖,意味深长。
闻溪察觉,赶忙撑开袋子递过去。
池韫打量她一眼,不咸不淡。
闻溪方想起松仁糖也是池韫喜欢的糖果。幼年随许氏出街添置年货,许氏特意给次子买了松仁糖,还在回府后叫她拿给池韫。
这人不会以为她是买来讨好他的吧。
眼下的情形,解释无益,越描越黑,闻溪索性将错就错,捻起一颗俯身递到男人唇边。
“陛下可要尝尝?”
池韫的眸光没有在她的殷勤中转变,胧月似的清凉。
闻溪意识到,帝王用膳都是要有人验毒的。
真是麻烦。
闻溪指尖一转,含住糖果,“陛下放心,没有毒的。”
唇红齿白的檀口,一张一合,吐气如兰,伴着糖果的香气,莫名蛊惑。
池韫扫过她被烛火覆上一层水光的唇,觉得那翘起的嘴角有些碍眼。
“这么喜欢吃,多吃些。”
后颈袭来一只大手时,闻溪站立不稳,裙带擦过龙袍的绣纹,整个人跌在池韫身上。
胸前的两团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
池韫抓起一小把,一颗颗塞进闻溪的嘴里。
樱桃大的唇含住的不止有糖果,还有男人的手指。
“唔。”
池韫忽略指节上的湿润,想要继续,却见女子紧紧抿唇,像一只吃鼓腮帮的松鼠。
即便只被塞进两颗,拢共含了三颗,闻溪还是担心自己会被噎死,她用力揪住池韫的龙袍,发出嗫嚅的“唔唔”声。
泪眼汪汪。
池韫捏糖的手指僵住了,继而微扬脖颈,与身上的女子拉开距离。
“下去。”
后颈脱离牵制,闻溪跌坐在地,仰头盯着灯火中的黑金身影,一点点咬碎嘴里的松仁糖。
齁甜发腻。
碎渣一点点融化在口壁,勉强咽得下。
那抹黑金从闻溪眼前越过,留下一句警告。
“少耍小聪明。”
房门咯吱一声,池韫拉开门离去,大批宫人紧随其后。
步下木梯时,发觉手里还有一颗松仁糖,池韫微怔,抬手含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