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3/3)
来忏悔的。”
“罪女遵旨。”
池韫一双凤眼凝着闻溪,“说说,该如何忏悔?”
闻溪没有做过悔恨的事,非要悔过,就是没有坚持劝说废帝和父亲除掉池韫。对池赫她于心不忍,但对池韫她能做到铁石心肠。
可惜,可惜没有在得势时铲除他这个隐患。
池韫在闻溪的眼中捕捉到隐藏的恨意,也不恼怒,“没想好?”
“面壁思过。”
“甚好,面榻思过吧。”
有云积压天际,敛起直射的日光,也敛起池韫眼里的深意。
眼尾的弧度一点点趋于平缓。
闻溪跪到了池赫的病榻前,膝下没软垫,没一会儿就被硌得生疼。
余光中,池韫正附身站在榻边为池赫按揉身体,紧绷的小臂露在卷起的衣袖外,少了帝王的威严,多了亲和。
对兄长的亲和。
听闻新皇时常会来太医院陪伴兄长,逗留良久,再回宫没日没夜地处理堆积的奏折,精力旺盛,不显疲惫。
闻溪却疲惫得几次差点倒下,双膝的疼痛远比饥饿难耐。
临近傍晚,闻溪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清晰落入池韫的耳中,可男人没有回头,漠不关心。
“忏悔得如何?”
“罪女在、在心里悔过了无数遍。”
后悔没有除掉你,酿、酿成大患。
闻溪腹诽着,可仅剩的精力连腹诽都匀不出了。
眼前时而发白,时而发暗,脑子也晕乎乎的......
噗通一声过后,门口的亲卫看了过来,“陛下,罪人晕倒了。”
池韫转眸,眼尾勾勒锋利弧度。
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