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哪怕是心机和城府(1/5)
中原中也踏进港.黑大楼时周身的气压低的吓人,备受下属敬重的最高干部黑色的西装上还带着铁锈一样的血腥味,那张好看的脸上不同于以往的沉稳严肃,而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淡。
等他步履优雅的走进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一楼的接待大厅才从骤然冰封的气氛缓过劲。
大厅,电梯,然后是长长的走廊。
从港.黑大楼门口到首领办公室这一条路他走了许多年,熟悉到能够精准的说出需要迈多少步,总共加起来会花费多少时间。
守在首领办公室门口的两名守卫看到他后恭敬的行礼,其中一名不等他敲门,就帮他拉开了房门。
显然太宰治已经提前吩咐好了。
“辛苦了,来一杯吗?”太宰治正在倒酒,他把倒好红酒的高脚杯递到中原中也面前,“蛞蝓的酒会泡汤了,一定没喝尽兴吧?”
中原中也看他一眼,抬手准备接过酒杯时太宰治却手一缩,又避开了。
“本来应该补偿给中也的,不过是‘本来’。”太宰治晃了晃高脚杯,里面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出醇厚的香味,他把这杯红酒喝进了自己肚子里,咂舌感叹了一句味道不错,这才弯身贴近默不作声的干部,“可是中也居然没完成我的任务,这不应该哦,枉费我特意早告诉你三分钟,中也的话,明明可以诱骗他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的干掉他吧?”
“他的防御术式是受到攻击自动触发的类型,你提前多久告诉我都没有意义。”中原中也公事公办的进行汇报。
“骗子,中也你是不是忘了?你没办法骗过我的。”
分明就是手下留情了,不过算了,本来他就不认为中也会真的下杀手。
只要五条悟滚蛋了,初步目标就达成了。
太宰治把空了的酒杯随手往桌子上一放,“好啦,这次我就大发慈悲的不追究中也的失职了,不过没有下一次哦,我们来说说……”
“不先说说真正的内鬼吗?”中原中也打断了他,嘴角往上,露出一个假笑,“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卖掉的倒霉鬼。”
“啊咧?”太宰治那只没被绷带包裹的鸢色眼睛瞪大了点,配上他诧异的表情看着有点天真的无辜,他的眼睛简直会说话,直接把困惑表现得超级明显,一副不明白中也在说什么样子。
“内鬼不是刚刚被中也亲手放跑了吗?不过问题不大。”太宰治少有的没用恶劣的语言挤兑和自己相处七年的搭档,宽容大度的都忍不住给自己点个赞,“我有办法追踪他,那么多血可不能白费。”
太宰治伸手的时候就预料到中原中也会躲,先一步在他闪避的方向守株待兔,最终还是捏住了中原中也的衬衣领子。
那上面被溅射状的血迹涂满,全部都是在台球厅时五条悟的血。
“正好也把你身上这玩意弄掉,中也真是不小心,随随便便就和来历不明的家伙签契约,还说什么他没有对你说谎的权利。”太宰治不准备给他反驳的机会,“嘛,毕竟蛞蝓的脑容量只有那么大点,的确不能强求。你说他告诉你他不是内鬼,他只能跟你说实话,所以内鬼另有其人。可是谁都不能证明,他跟你签订的束缚内容真的是这个吧?”
“你什么意思?”
从进门开始就波澜不惊的中原中也攥住了太宰治的手腕,阻止他试图解开衣领去碰触那片咒纹的意图。
“字面上的意思呀,中也没让他证明过吧?比如说要求他故意说出错误回答,验证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能对你说谎之类的。打个比方,你问他你穿的是不是黑色西装,要求他回答不是,他死了,这才能证明这个束缚确有其事对吧?”
这是人话?
这种言论要说有道理也的确有道理。
异能力者天然和咒术师有着体系之间的鸿沟,他的确不知道五条悟印在他身上的咒纹具体有什么功效,是不是真如五条悟所说,是按照彼此承诺的建立的束缚。
可按照太宰治的理论,只有五条悟的死亡才能验证这个束缚的真实性,不然一切都是五条悟口说无凭的一面之词。
“中也怎么能确定,这玩意是一个正常的束缚,而不是什么会潜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