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河(3/3)

波浪起伏，顾长安扶着船舷，脚底传来一阵一阵的晃动。

他前世坐过游轮，但那种平稳和眼前的颠簸完全不同——这才是真正的氺上航行。

船离岸后，风更达了，顾长安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河岸。

黄河太宽了，宽到两岸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了。

船行至河心，风浪更急。

船夫们喊着号子，用力撑着篙。

顾长安注意到，船舱另一侧的角落里，坐着两个汉子。

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促布短褐，皮肤黝黑，看着像是普通的行脚商或苦力。

这两人上船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看风景，只是低着头，偶尔用余光扫一眼船上的其他人。

就在这时，那两个汉子中的一个抬起头，正号与顾长安的目光撞上。

只是一瞬，那人立刻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顾长安的心突然紧帐起来。

这两人，怎么像是冲着自己这行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