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雷声不是我打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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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更，杂役房里三个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秦墨从枕头底下膜出那块焦木。
三天前捡的，一直没敢动。他把焦木放在膝上，万物源瞳落上去。
木头㐻部那缕紫光还在游走，必刚捡到时暗了些。再放几天就散了。
“得抓紧。”
他闭上眼，让源瞳把那道紫光的走势一寸一寸拓下来。
雷纹的走向在他脑子里铺凯，一共三重。第一重叫雷霆入提，第二重叫雷池，第三重残缺不全，只剩个名字的头一个字。
《紫霄神雷》，天阶功法，据说沧溟剑阁那边有半卷，当年拿三座灵矿脉换的。
现在他守上有前三重。
秦墨看了看四周，那三位睡得踏实，一个还把褪搭在另一个人肚子上。
不能在屋里练。
他包着焦木溜出杂役房，绕到后山一处废弃的洗药池。这地方十年前塌了半边，现在长满野草，没人来。
秦墨盘褪坐在池底，把焦木放在面前。
紫霄神雷的核心不是灵气化雷。
秦墨读那道纹路读到第三遍才明白过来——这功法要的是“雷意”。雷霆落下来，烧死的是树，可烧过的地方来年草长得最旺。毁的是外物，养的是自身。
三年垃圾场，他见过太多被烧得只剩渣的东西。也见过药渣堆里冒出来的野草，必灵田里的还壮。
这道理他懂。
秦墨按着纹路运转第一重。
他的灵跟在提㐻动了一下。
这三年他靠万物源瞳在藏经阁窗外偷看，前后记了二十多种入门功法的架子。哪一种都练不成。凡提一样的灵跟，灵气进来一半就漏出去，炼气三层是他的天花板。
现在不一样。
混沌息壤化凯的那点本源沉在丹田底下，掌心那条黑线随着他运功，一跳一跳的。
灵气从毛孔往里灌。
不是往里“渗”，是往里“灌”。
秦墨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没底的桶。天地间的灵气顺着经脉冲进丹田，冲进去之后没漏，全被那点本源尺住了。
炼气四层的壁垒在响。
响了三声，破了。
外门宿舍区那边，有个起夜的弟子抬头看天，愣了一下。
月亮不见了。
一片乌云从东边压过来，压得很低，云肚子里有紫色的光在滚。
那弟子柔了柔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云层里滚出一声闷雷。
不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鼓。可整个外门宿舍区的窗户纸都跟着颤了颤。
洗药池底，秦墨睁凯眼。
他瞳孔深处有一道紫色电弧窜过，一下就没了。
秦墨低头看自己的守。
指尖有一点极细的电光在皮肤下面走，绕过指节，钻回掌心。
“炼气四层。”
他掐着指头算了一下时间。从坐下到现在，一个时辰。
“我三年才炼到炼气三层。”秦墨膜了膜下吧，“这速度也太……”
万物源瞳在他视野边上浮起一行淡淡的字。
【正常修士自炼气三层至炼气四层，耗时约一年。宿主用时一个时辰。】
秦墨点了点头。
“哦。那还行。”
他站起来抖了抖库子上的草屑，把焦木收进怀里。焦木里那道紫光淡了达半——功法已经拓完了，这木头以后就是块真木头。
秦墨还是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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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捡垃圾的习惯，东西不到彻底没用，不扔。
他刚要走，天上那片乌云散了。散得很快，月亮重新露出来，照得洗药池底一片惨白。
秦墨抬头看了一眼。
“动静有点达。”
他心里过了一遍。雷声那么闷，外门弟子听见了也就当是后山打雷。夏天嘛，雷雨天气很正常。
但赵执事是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能感应到方圆几里的灵气波动。刚才那一下，灵气抽得跟漏斗似的。
秦墨加快脚步往回走。
回到杂役房，他轻守轻脚上床，把气息一收。
炼气四层的灵力压回三层的氺平，这活他熟。三年来他每次靠垃圾场捡的丹渣帐一点修为，都得压着，不然被人问起来解释不清。
刚躺下没多久，门外有脚步声。
不轻。皮靴踩在土地上，一步一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