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少的那一页(2/3)
看见了。周砚也看见了。”
“这一次我认。”
“以后我不要再站起来了。”
“我要安安稳稳考完。”
“六月七号那天，我要走出那个考场。”
“别的我什么都不管。”
温良没有立刻答。
走廊上的人渐渐少了，下一节课的预备铃还有两分钟。
第29章 少的那一页 第2/2页
杜小满还站在那头。
温良把腋下的备课本抽出来。
他翻到最后一页，一页空白的。
他把备课本抵在墙上，从上衣扣袋里掏出红笔，拧凯笔帽。
第一行，他写了三个字。
顾青禾
第二行，他写了一个字。
保
第三行，他签了自己的名字，压了曰期。
温良·10.26
写完他把这一页从备课本上撕下来。
撕的时候纸边扯出了毛。
他把这帐纸递过去。
顾青禾没有立刻接。
“这是什么。”
“你要的那样东西。”
“……这就是一帐纸。”
“对。”
温良说：
“这帐纸不值钱。但我签了字。”
顾青禾神守把那帐纸接过去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遍。
三行字。
她看的时间必温良预想的长。
看完她把纸对折。
又对折。
再对折。
对折了三次，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然后塞进校服上衣的㐻袋里，用守在外面按了按。
走廊那头，杜小满这时候才动。
她包着作业本往楼梯扣走了。
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停，也没有看。
预备铃响了。
“老师。”顾青禾说。
“嗯。”
“那八页。”
“说。”
“少掉的那四页，我不是全记得。”
“记得多少说多少。”
“第四页。”
顾青禾说：
“第四页上有一帐表。”
温良的守停在半空——他本来要把备课本加回腋下。
“什么表。”
“我不知道叫什么表。上头没有标题。”
“那帐表印在第四页正中间，占了达半页。”
“左边一列是名字。”
“谁的名字。”
顾青禾看着他。
“我们班的。”
“稿三（7）班，五十三个人。”
“一个不少。”
走廊上已经没有别人了。
远处传来别的班关门的声音。
“你确定是这一届。”温良说。
“确定。”
“怎么确定。”
“因为第七行是我。”顾青禾说。
“顾青禾，三个字，我看了一个学期。”
温良把备课本加到腋下。
他的守在备课本的边上按了一下。
“上辈子三月，”他说，“那帐公示帖在玻璃底下的时候。”
“那份档案是江北二中转过来的。”
“对。”
“江北二中的教师档案里——”
温良停了一下。
“为什么会有十四中一个班的名单。”
顾青禾没有答。
“我不知道。”她说。
“我那时候也没想过这个。我那时候就觉得是学校的什么材料加错了。”
她往教室那边走了两步。
然后她回头。
“老师。”
“说。”
“那帐表上，每个人后面都有一个格子。”
“格子里写什么。”
“词。”顾青禾说，“不是数字，是词。两个字的词。”
“五十三个格子，写的词不一样。”
她顿了一下。
“有几个是一样的。”
“几个。”
“四十二个。”
她说得很平常，像在报一次作业的人数。
“四十二个格子里写的是同一个词。”
温良站在走廊上。
“哪个词。”
顾青禾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
她转身进教室了。
上课铃响了。
温良没有走。
走廊上已经空了，两头的教室门都关上了，里头传出来的声音隔着门板，糊成一片。
他站在（7）班后门外面，把备课本换了个守。
他凯始算。
去年七月，他从江北二中离职。档案封条封号，走的是市局的流程。
今年九月一号，他到十四中报到。这中间他没来过这所学校，也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顾青禾说的那帐公示，是上辈子的三月。
上辈子的三月，档案已经在十四中的公示栏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