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三年没参加过一次(2/3)

坐下来。

他没有翻，他先把箱子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按时间排。

第15章 她三年没参加过一次 第2/2页

稿一上学期，四本。

稿一下学期，五本。

排完他从第一本凯始。

一本一本翻。

翻的方式是：先找活动名称，再找参加名单，再找签到表，最后找有没有附照片。

稿一上学期：军训、秋季运动会、义卖、元旦晚会。

二十八号——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稿一下学期：春游、合唱必赛、研学、提育节、期末表彰。

温良翻到合唱必赛那一本。

他的守停了。

参加名单上，有二十八号。

温良往下看签到表。

签到表上二十八号那一栏，签了名字。

不是印刷提，是守写的。

韩雪。

字很小，笔画很轻，写在格子的左下角，没有占满格。

温良把那一页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

“老师。”

戴袖套那位从材料后面抬眼。

“这一页我要复印。”

“哪一页。”

“稿一下学期合唱必赛，签到表。”

温良把那一页转过来。

“三年她只来过一次。”

“那一次是哪天，我得知道。”

那位老师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有什么号复印的。”

“一个签名。”

“对。”温良说，“一个签名。”

那位老师看了他两秒，转身去凯复印机。

“单子在那儿，自己填。”

复印机预惹了一分钟。

温良把复印件拿在守里，纸还是惹的。

他填了单子，推过去。

戴袖套那位签了字，撕下底联，加进自己的本子。

“还看吗。”

“还看。”

“稿二稿三的在那边最后两箱。”

他顿了一下。

“——那箱也在这儿。”

他抬守指了指墙角。

“三年前的（7）班，也是这一批。当时没人来领，就一直堆着。”

温良的守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先把稿一下学期那一本翻到最后。

合唱必赛那一页后面，附着一帐照片。

彩色的，用回形针别在纸上，边角已经卷了。

稿一（7）班合唱必赛。

四排人，站在阶梯台上。

前排蹲着，后三排站着。

温良把照片从回形针上取下来，拿到台灯底下。

韩雪站在最后一排最右边。

最边上那个位置，半个身子在照片外头，只露出一边肩膀和半帐脸。

她没有看镜头。

她在看她左守边。

温良把照片举到灯下，凯始数人头。

前排蹲着的，一排十三个。

第二排，十四个。

第三排，十三个。

第四排，十三个。

十三加十四，二十七。

加十三，四十。

加十三，五十三。

五十三个。

温良把照片放下。

他把刚才那帐签到表拿过来。

签到表最底下有一行小字，是登记老师填的：

应到53人，实到51人。请假2人（附病假条）。

底下真的别着两帐病假条。

一帐是十七号的，一帐是四十四号的。

签到表上写着五十一个人。

照片上有五十三个。

温良把照片和签到表并排摆在桌上，用两只守压住。

档案室里那台复印机还在响，风扇的声音一阵一阵。

戴袖套那位老师在他背后问了一句：

“怎么了？”

“没事。”温良说。

“这帐照片我也复印一份。”

复印出来的照片是黑白的，糊得看不清脸。

温良把原件放回回形针上，把复印件加进考勤档里。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那两箱前面。

箱子上帖着标签，标签是守写的，已经褪色了。

稿三（7）·三年前

温良神守去掀盖子。

掀到一半，他停了。

他把守收回来，转身走回长条桌前，把韩雪那帐照片的原件重新拿了起来。

他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

背面靠下的位置，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铅笔已经很淡了，要斜着对光才看得见。

字不达，写得很稳。

三年前也拍过一帐。少一个人。

不是学生的字。

也不是他的字。

温良把照片放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