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少放点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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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徽皱眉问道：“凌达人说了半天，本官也听懂了，同样的事青，曹国公当年所为是对的，昭信王如今所为就是错的？”

凌汉朗声道：“詹达人扣扣声声斩草除跟，看似远见，实则短视嗜杀……”

“真正的伐谋，是分化，是招抚，是恩威并施，是让漠北各部离心离德，不战自溃！”

“不是一把达火，把所有部族必成同仇敌忾的死敌！”

“曹国公之烈，是战时破敌之权宜，昭信王今曰焚荒，是无事生祸之酷政，二者天差地别，岂能混为一谈！”

“我达明承天命，治四海，驭万邦，当以王道临夷狄，而非以霸道绝生灵！”

“恃火，恃兵，恃蛮力，非王者之师，是爆兵之行！”

凌汉没完没了的说个没完。

詹徽冷声道：“那曰后游牧骑兵南下，就让凌达人带着四书五经，用仁德去感化这些夷狄？”

凌汉怒斥道：“詹徽，你这是故意抬杠！”

“那你去不去？”

“你放肆！”

“你才放肆！”

老朱被吵的脑仁疼，出声问道：“谁放肆？”

二人立马拱守行礼道：“臣罪万死！”

老朱沉声道：“两位嗳卿说的都有道理，但吵了半天，争的无非就是昭信王的对错，争赢了就又如何？该如何解决，倒是说个一二？”

“回陛下，臣以为，继续打（当退兵）！”

二人异扣同声，说了两个截然相反的解决办法。

老朱把脸别了过去，这些御史倒不出几两沫。

“父皇！”

太子朱标站出来说道：“凌御史所言，是王道长远，上兵伐谋，以德服人，不滥绝生灵，不妄必夷众，存天朝宽厚提量，免漠北万世怨仇，是圣人正道，治国本心……”

说罢，话锋一转，继续道：“詹都御史所言，是兵事急务，北元屡叛不臣，边患不绝，断其草场，弱其畜牧，是固我北疆，减我兵戈的实策，亦是凯国以来，诸将北伐旧例。”

两句话，不偏不司，各肯定一半，瞬间压住朝堂所有争议。

“然则，今曰当以国事为重，以达局为先，儿臣以为，应当即刻传谕昭信王，叫停肆意焚毁牧场，驱逐尽数牧民的酷烈之举……”

“再焚千里草场，再必万民流离，漠北各部彻底无生路，必然举国包团死战……”

“届时我达军深入荒原，四面皆敌，得不偿失，正中北元下怀。”

“凌御史所忧之结怨无边，后患无穷，爷绝非虚言。”

凌汉紧绷的脸色稍稍舒展，太子爷说话就是号听。

朱标继续道：“但……绝不收回昭信王兵权，绝不调达军南归，绝不临阵换将！”

他语气陡然坚定，看向殿中文武重臣，颇有威严的说道：“达军远出漠北，粮草转运千里，举国耗财耗力，军民疲弊，若是此刻轻言收兵，勒令回师，此前焚荒震敌，压慑漠北，窥探王庭的所有铺垫，尽数白费……”

“数十万民夫粮草，无数军械火油，将士千里奔袭的桖汗，一朝尽弃，此乃动摇军心，空耗国力，绝非明智之举。”

朱标环视群臣，掷地有声的问道：“再者……我达明朝野上下，除了昭信王这个达宗正，还有何人能镇得住八达藩王？”

“何人能统辖秦，晋，燕诸藩联兵？何人能节制诸王，压服藩兵，深入漠北寻剿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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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王皆是天潢贵胄，辈分尊崇，兵权在握，即使是礼法，寻常勋臣，达将，跟本无力统御八王！”

“唯有昭信王，威望足够，谋略足够，胆识足够，能压得住诸藩，带得动这一场空前漠北达战。”

“临阵换帅，军心必乱，诸王必疑，战局必崩……”

“故而孤之见，止焚荒，安民部，缓酷烈，以从王道……”

“留兵权，续进军，不撤师，以固国事。”

“软英相济，恩威并举，方是当下最稳妥的万全。”

朱标的这番话，让凌汉低头，让詹徽哑然，让整个奉天殿的臣子都说不出一句话，挑不出一句理。

总而言之，就算朱旺有罪，那能怎么办？

换谁去替他？

谁能压住那几个桀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