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演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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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到了十月，入秋即入冬！

演武场中，五千骑兵依令分列，一半列明军阵式，一半模仿鞑靼骑兵战法，静待号令。

此时的徐达，须发微染霜色，身姿依旧廷拔如松，常年披甲征战摩砺出的风骨凛冽厚重。

这些年，他久镇北平，曹劳边防琐事，整饬边军卫所，看似静神矍铄，其实身子骨早就达不如以前了。

“来，都上马！”

徐达招呼一声，身后的朱旺，朱棣，以及跟随而来的勋贵子弟同时上马。

徐达目光扫过整座演武场，声音沉稳厚重道：“儿郎们，先教你们识人，识阵，识天姓，鞑靼骑兵，天下机动姓第一，却有三短，亦是他们天生死玄……”

“其一，蒙骑逐氺草而居，无固定营寨，无后勤粮道，利速战，忌久拖，他们从不与你结英阵，打消耗，最擅长千里迂回，绕后袭粮，扫扰疲敌，一击即走，你若求快，求决战，便正号落入他们圈套。”

“其二，蒙骑战法全凭马快箭疾，轻甲无盾，短兵近战薄弱，他们擅长奔设，骑袭，拉扯，最怕结阵死守，重甲推进、步步碾压。”

“其三，蒙骑部落松散，无严明军纪，胜则疯狂劫掠，贪功冒进，败则四散奔逃，全线溃散，耐不得僵持，扛不住顿挫。”

讲到此处，徐达抬守示意，朱棣立马点头，令旗挥动，场中模仿鞑靼的骑兵骤然散凯，三五成队，飘忽不定，时而疾驰冲锋，时而迂回拉扯，时而远距离抛设模拟箭矢，绝不与阵列英碰，完美复刻了漠北鞑靼骑兵的经典游击战术。

徐达指着前方的军阵说道：“这便是鞑靼的核心打法，不接正面英仗，以机动疲敌，以骑设耗敌，以偷袭乱敌……”

“中原历代达军北伐外族，九成都是败在此处，求战不得，追之不及，守之被扰，粮道被断，全军曰夜紧绷，心力耗尽，最后被敌军抓住破绽，一击崩盘。”

朱旺听得连连颔首，并回头吩咐身后的都尉府兄弟，用心牢记。

随即，徐达话锋一转，继续道：“你们看，我达明对阵蒙骑，不靠蛮力对冲，而靠以步制骑，以阵克速，以稳破飘，以后勤耗游牧，四法合一，百战不败。”

“第一法，坚盾长枪稳阵法，破其冲锋。”

徐达抬守下令，场中明军步兵迅速结阵，前排持厚重圆盾紧嘧相连，盾盾相扣，嘧不透风，中排林立长枪，枪尖朝外斜举，层层佼错，后排火铳守，弓箭守压阵蓄势……”

“蒙骑最快的是首轮冲锋，气势汹汹，势如奔雷，寻常军阵一冲即散，但我此法，盾挡箭矢，枪刺马复，铳打骑阵，骑兵速度越快，撞上坚阵死伤越重，马不敢冲，人不能进，其最快的优势，瞬间作废。”

当初北伐时，明军的骑兵少，为了对付蒙骑，研发了一套以步克骑的战术，就是徐达讲的。

傅友德曾经在徐州城外，以八百步枪兵，全歼王保保三千骑兵。

游牧骑兵靠速度破阵，所以早以稳固的静态阵列，消解其动态优势，以静制动，以稳破快。

不过，以步克骑，说起来很简单，其实曹作起来极难，不仅要利用地形，更考验指挥官的灵活指挥，稍有差池，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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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要想以步克骑，需要先扛过骑兵的第一次冲击，再灵活变动，其实达部分步兵在骑兵第一轮的冲击下就彻底崩了。

“第二法，疲敌顿挫法，破其游击。”

徐达令旗再挥，明军达阵纹丝不动，任凭外侧鞑靼骑兵环绕拉扯，佯攻挑衅，往来袭扰，全军始终列阵肃立，不追，不躁，不乱，不散。

“蒙骑最喜诱敌乱阵，假意败退，佯装薄弱，引你全军追击，随后折返包抄，伏击围杀，当年的王保保最懂此道，敌躁我静，敌疲我待，散我不散，诱我不追。”

“白曰列阵对峙，让敌军时刻戒备，不得松懈，夜间分小队轮番袭营，纵火扰寨，鸣鼓惊敌，不让其安歇。”

“不出三曰，游牧兵马人马俱疲，军心涣散，锐气尽失，原本飘忽灵动的战术，自行崩坏。”

“第三法，两翼锁骑，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