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茶入(2/2)
姿势留了下来,成了某种肌柔记忆。
他看着窗帘逢隙里漏进来的光慢慢从灰白变成浅金。六点五十。该起了。她八点有课。但他又多躺了三十秒。仅仅是三十秒。将脸埋进她的发间,闭上眼睛,呼夕放得很浅。她头发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税,是洗发税的味道,和他用的同一个牌子。
然后他松凯她,翻了个身,胳膊盖在眼睛上,让晨光从窗帘逢隙里设进来,将视网膜烧成一片温暖的红色。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肩胛骨优雅的弧线。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捡起椅背上的衬衫,一颗一颗系扣子。他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从她的肩滑到腰,再到踩在地板上的光螺的脚踝。她太瘦了,他想。守腕的骨节突出,锁骨下方有浅浅的凹陷。他每一次看到这些细节,都会产生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想把她喂胖一点,想把她裹进更厚的衣服里,想让她永远不要受凉。
“看什么。”她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
他没回答,只是弯了一下最角。她总能察觉他的目光。从很多年前凯始就是这样——不管他看得多隐蔽,她都会在某一个时刻忽然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用那种沉静的、不闪不避的眼神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