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将军府主院里,小奶娃娃抱着赵宁应,又是亲又是摸,赵宁应对她的小举动一点都不觉得恼人,反而笑看着她,在她伸手摸自己的耳垂时,侧过脸去让她摸。
“母妃的耳朵也和外婆的一样软。”曲遗笑着眯起小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梢儿,还带着股甜味儿。
赵宁应笑道:“你的耳朵也是软的吗?”
“母妃摸摸看。”曲遗说着把小耳朵侧了过去。
赵宁应笑笑,真就伸手柔柔地摸了摸,哄人的语气,说:“嗯,也是软的。”
曲遗高兴之余,像是想起什么,道:“皇祖母说,耳朵可以软,但耳根不可以软哦。”
赵宁应失笑,倒是女皇陛下能说出来的话。
抱着软软的小娃娃,赵宁应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一会曲遗便搂着赵宁应的脖颈睡着了。
曲遗睡得香甜,赵宁应却有些睡不着了。
晨光漫撒在将军府上,北疆之地是个苦寒之处,还未完全入冬,气候便已经冷得行人缩了手。
曲遗醒来不愿下榻,就缩在被子里,等赵宁应做好早膳来喂她,可没等一会便瞧见自己的母王站在了床头前。
曲遗一骨碌爬了起来,婢女给她穿衣,她大气也不敢出。曲凝是疼她,可也是有严厉的一面,既是醒了,便不能再赖床。
梳洗完,赵宁应也带人端着做好的羹汤过来了,瞅着一大一小要离开,赵宁应先是行礼,而后道:“外面这会冷得紧,殿下若不嫌弃,便和小殿下一起在这边用早膳吧。”
“好。”曲遗当然是乐得同意满口答应,可曲凝却有些犹豫。
“母王。”曲遗拉拉曲凝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
曲凝垂眼看去,像是勉强般道:“那便叨扰了。”
阔别数年,第一次一起用膳,曲凝不再像从前一样随意,吃食上虽无忌口,但却不再只挑着自己爱吃的吃,而是每样都会浅尝一些。
赵宁应看在眼里,却没有劝说,她们之间已然不是从前那样的亲密了,一个是君,一个臣,她该守住自己为臣子的本分。
曲遗吃得倒是随意,曲凝喂什么她便吃什么,自己偶尔也夹上一两个菜,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
饭菜吃得差不多时,风庆来禀:“殿下,穆知州来了,说是有事禀报。”
曲凝搁下筷子,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唇,没说一句话便要离开。
赵宁应瞧着曲凝离开,起身行礼,曲凝垂眸看着赵宁应一派臣子模样,眉头轻轻锁了锁,道:“孤有事忙,遗儿便劳烦赵将军照顾了。”
赵宁应一直低着头,没有再回答曲凝的话。
曲凝双唇轻抿,大步跨出房间,随着风庆离开。
“穆知州说邵成章拒不画押,请示是否用刑。”风庆边走边道。
出了赵宁应的院子,曲凝的步伐便慢了下来,她脸色没了方才的温和,冷肃道:“只要不死,缺斤少两也无妨。”
“是。”风庆会意,又道:“顺城大营那边传来消息,已暗中劫下不少官员的往来信笺,是否要现下动手?”
“不着急。”曲凝问道:“凌河州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已清理干净。”风庆禀道:“有一个队伍扮做商人来打探您的消息,抓了两个人,其余的都死了,现下还在审问之中。”
曲凝这一路过来并未大张旗鼓,连京城里官员都知之甚少,邵成章却能在凌河州精准的找到她,想来是有人递传了消息。当然,邵成章此举应是故意为之。
进了会客厅,穆千宴拱手行礼:“臣见过殿下。”
曲凝步伐稳健,居坐于上座,她端起茶水呷了一口,低头打量着眼前人。
穆千宴一身青色官袍,腰间已经更换为银钑花带,朝廷任免文书,当日便传到了她的府中,这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五品官员。
“还有何事?”曲凝问道。
风庆已将曲凝的意思转达,但穆千宴还是要见曲凝一面。
穆千宴抬头看了一眼,回道:“臣今日特来叩谢殿下提携之恩。”
曲凝将茶水放下,斜眸睥着穆千宴,端看了片刻,无端笑了一声。
“穆大人,久居人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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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河州府衙大牢内,邵成章被绑于刑架上,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