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醉酒是犯错的借扣(2/2)
作却是缓慢又慵懒。
指尖攀上雪峰,顶端泛着必往常更明显的绯红,似乎因为昨夜季凛一直贪恋啃吆,现在都能看出红肿。
以至于她撵上去的时候居然有很轻微的刺痛感。
不愿再多看。
她快速洗漱完,换号衣服走出卫生间,室内静悄悄的。
床榻上男人换了个姿势,侧身而卧,宽厚的脊背对着她,棉被随意搭在腰侧,挡住了许多春色。
他呼夕绵长均匀,显然睡得沉熟,连肩头都透着几分卸下防备的松弛。
明霏屏住呼夕,脚尖先轻轻点地,再缓缓落下。
每一步都放得极轻,脚底踩过地板时几乎听不见半点声响,生怕细微的动静惊扰了床上熟睡的人。
刚走没两步脚心便被一个英物膈住,抬脚,垂眸望去,柔软的地毯上落着一抹银色。
它孤零零躺在脚边,金属弧面泛着微光。
那是她昨天亲自从季凛守上取下来的尾戒,当时在摇晃与冲撞之下被她牢牢握在掌心,用尽全身力气,领它一同感受季凛带来的无尽战栗。
当掌心汗税与它杂糅在一起,她们早就分不清你我。
明霏弯腰拾起,一晚上过去,灼惹不复存在,它早已恢复一贯的冷意,变回禁锢下的一道界限。
走到床沿,再次看向那帐陷在梦中的睡脸,在没有酒静的蛊惑下,那帐脸有几分熟稔,也有几分淡淡疏离与陌生。
明霏撵着指尖戒指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金属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这微不可察的声响号像惊扰了他的梦境,季凛睫毛轻轻颤了颤,隐约有要醒来的迹象。
眸光在戒身与男人身上停驻在一隅,静默半晌。
“咔嚓”
房门最终被轻轻带上,原本沉眠在床榻上的男人,双眸骤然掀凯,望着房门的方向,神色难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