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前文下(2/3)

敏点点头。

可这样的话说多了，罗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相信，还是只是一种合乎情理的心理安慰。

门陡然磕碰了两下。

赫敏迅速从罗恩怀里起来，抹了抹眼泪，往门口望去。

见到熟悉的人影，她瞬间奔了过去。

哈利站在门口，漠然地打量着房间。

一别两个月，他又长高了不少。比起他们分离的那一天，哈利明显冷静了。只是瘦得不成样子。身上原本就不合适的衣服衬得他更加瘦削。宽大的眼镜耷拉在高挺的鼻梁上。后头是苍白的皮肤，阴郁的眉眼。整个人气质冷冽，令人心生距离。

赫敏见他毫无起伏的面部变化。又是一层沉默的苦涩在心底铺开。

哈利变了。

不仅是外貌变得更加瘦削阴沉，还有更本质的东西，正在变化。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哈利会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

罗恩从后头走来，略过她，重重地一把揽过哈利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

“你可来了！要不要休息啊？”

哈利冷漠的脸蓦然破裂了一丝缝隙，随后赫敏熟知的神情慢慢出现。

“不用。”他淡淡摇了摇头，嘴角勾了个几近没有的弧度。看起来依旧冰冷，但他的肢体很明显接受了罗恩的亲昵。

赫敏暗自松了一口气，注意到哈利手上拎着的塑料袋。

透明的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件单薄的衣服。看样子是哈利从姨父姨母家带来的行李。

“我来给你整理。你和罗恩好好说一说。”赫敏主动提出了一个建议，又给罗恩打了个眼神。

没想到，哈利又再次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

他缓缓走到房间另一侧的衣柜前。

赫敏和罗恩面面相觑，随之跟上。

这间房间原本就属于哈利。哈利不在，西里斯就让他们睡在这。此时衣柜被哈利打开，露出了里头寥寥几件衣服。

等赫敏和罗恩走近，哈利正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睡衣。

“这是赫拉送我的。”

赫敏看着哈利扭头，冲他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这样的笑意，像是从僵硬、贫瘠的土壤中突然开出了一朵轻轻摇曳的淡黄色小花。

让人觉得不易。

让人觉得心酸。

她盯着哈利。他正在神情专注地垂眸看着睡衣，就好像透过睡衣在看着什么人。眼神充满了眷恋和脆弱。

这次，她猛地转身。没办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你该饿了吧。我去楼下看看克利切有没有做好吃的。”

她很快离开。

背后断断续续传来哈利用略带愉悦的语调和罗恩讲述赫拉送他衣服的模样。

罗恩干巴巴的笑声缓缓传来。

不该是这样的……

哈利不该是这样的……

赫敏猛地停在二楼楼梯口，坐在阶梯上，克制不住地抽噎着，抹着怎么都擦不干净的眼泪。

她和罗恩认识哈利整整四年。

一年365天，至少300天是从早到晚待在一起。

可以说，即使是赫拉，也没有她和罗恩那么了解哈利。

这两个月里，她和罗恩应了邓布利多的要求，从未给哈利写过信，也从未写过回信。按理来说，哈利应该会生气。她和罗恩早已预见了哈利的反应。

所以在哈利要来之前，他们已经做好承受哈利的勃然大怒，接受哈利的不理解和不原谅。

但，哈利却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略过了他们堪称背叛的忽视。像个没事人一样，漠然地接受眼前的安排。

这样的哈利，该说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过了很久，赫敏才终于平复完情绪。她从蜷缩的膝盖间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默默地走向厨房。

一楼走廊尽头的会议厅传来凤凰社激烈的讨论。许是知道哈利和他们在三楼，里头几个人的声音不再像以往那样克制，而是拔高而起。

即使隔了很远，也能清晰地听见。

赫敏仔细听了听。

凤凰社讨论的话题，依旧有关赫拉的援救计划。

这些日子，她和罗恩待在这，知道了不少关于赫拉的事情。尤其是赫拉母亲以前与凤凰社紧密的交集，让他们吃惊。

因为这一层关系，他们也更加相信凤凰社会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