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3)
空旷到有点悚然。
仔细凑近端详,那些石砖还有反复承受真气摧残后不堪重负的裂痕。
隔着厚厚的石砖墙壁,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摆放有桌椅,以及数张木头搭成的架子,许多书籍就这么凌乱堆放,也没人收拾。
看来,这里确实是除了皇帝本人外,禁止其余人进入的修炼场所。
快点也只能替他打开暗门,但绝不敢踏足半步。
而眼前这些书架摆放的,竟然真的是各种各样的招式秘笈。
这可让江永景看得真是目不暇接,从头走到尾,每本都拿起来翻翻,看里面都写着什么内容。
都是皇家的多年秘藏啊,好东西!
说是招式秘笈,其实这些书籍并不只有武功招式。
由于梦里的这个世界是能挥手打出真气的高武模式,这些书不仅配备有关于如何修炼真气的全套教程,包括丹药、兵器以及一些旁门左道的详解,讲得格外仔细。
江永景看得津津有味。
外侧的书没什么灰、摆放得也乱,估计是时常翻阅的;
越靠里,书页上的灰就越严重,一副多年没人动过的模样。
但什么都没见过的江永景可不嫌弃,一本一本拿起来看内容。
直到他从书架的最里面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它早已泛黄、卷角,边缘破损得厉害,又皱皱巴巴的团在最里面,至少待了十年以上的光景。
封面上什么都没写,但线封十分精细。
江永景拍了拍灰,也将它翻开。
扉页开头那行墨字映入眼帘。
【为吾侄景儿手录:
武之一道,不求速成,非力之胜,乃心之驭也。吾今日特将诸般体悟要诀皆记于此册,若有修炼难解之处,或可参照一二。】
落笔,绰清。
…………
凌王府。
殿下连着三日早早去上朝这事,引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窃窃私语。
毕竟殿下已经有至少两年不再接触政事,也鲜少接下那些求见的拜帖。
他深居简出,极少踏出府门,过着近乎自我幽禁的日子。
而宫里那位呢,似乎也默认了这情况。
即便殿下连个正经的理由都没有,他也从不派人来问。
大家都猜测以那位的残暴作风,曾当过摄政王的殿下如此行为,纯属一种高明的自保方式,免得落到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但就在三日前,殿下接到从不知哪里飞来的信鸽传书,就匆匆出了门。
回来时的表情不算好,可能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自那之后,殿下不仅又再次去上早朝,还在穿了一日蟒袍后,接着又换回常服。
甚至每次都要直等到太阳落山,才会回王府。
他们完全摸不清头脑,面面相觑,实在不懂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说没事吧,蟒袍只穿了一日就换下来了,居然穿常服去上早朝,还得起得更早、花更长时间打理;
说有事吧,连着三日都被皇上留到天黑才回来,怎么看都是备受器重。
但凌王殿下虽看似温和,实则疏冷不近人情,一举一动皆是十足威严,令他们不敢多言。
更古怪的是他年近三十却从未娶妻生子,每日只看书练字,过得极其清心寡欲,乃至可以称得上单调乏味。
仆从疑惑着疑惑着,也就习惯了。
这样的主子还好伺候呢!
要是换成那些难搞的,他们肯定得天天提心吊胆干活,生怕被责罚。
而这三日下来,他们以为今日的殿下也必定要到天黑才回来,就偷了个懒,没有先去收拾书房,备好干净的笔墨纸砚。
偏偏今天的殿下,晌午还没到就回来了。
常年在他身旁伺候的侍女纷纷傻了眼,赶紧迎上去,“殿下今日回得尚早,可需要奴婢去喊膳房准备些热食?”
凌绰清自轿辇下来,边理了理衣袖,口吻淡淡。
“不必,我去书房。”
侍女顿时有点心虚,“那奴婢这就去准备……”
凌绰清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没打算为难她,“既如此,我便先去小睡片刻,不用来打扰我。”
“是!”
床榻肯定是优先收拾好的,侍女欣喜应了声,等回房里后,服侍他脱下那件淡白松鹤纹纱褂,妥帖收好。
贵为一国亲王,凌绰
